“可喜？”

卢玳玩不少，但他年纪比起此大乘手也只多不少，哪里玩耍得起来？他师父却以为他只是早慧，那些玩并无兴趣。如今这还是他自那前辈瞧见，这些零件散碎，却千变万化，自可堆叠万千楼阁。悦真自是没有那前辈那样气派以灵石雕琢，以白玉为材，也都是尽了灵气的。若卢玳能分辨，便可知这些比起灵气充裕的白玉，泽发灰，手也失之温。

“细细，斯虎。”卢玳想着大师兄说他是妖怪，那多少还是些孩该的事，比如玩耍？且这些小玩意，也能让他认识此界建筑，倒也不算是虚度光？

“来来来，徒弟，你看！”卢玳摸着于是还没开玩，倒是悦真兴致，三两摆了个石拱桥来。又有未经雕琢的石料，他手上三磨两蹭，便是一支亭亭玉柳，被他立在桥边……

不知是卢玳会玩耍了，又或者悦真回来解开了荆岑心结，渐渐大师兄也恢复了常态。

过了数月，卢玳便开始自行修炼。只是他修炼起来比之语鸠时更是慢了不知多少。打坐上两日才可满一周天之数，每每自定中醒来，皆是饥辘辘。于是也变作了五日一打坐，否则他怕是要生生将自己饿死了。

如此日平淡，但卢玳若如今的话讲，却几乎有死于安乐之了。想他过去即便是成了狱主，也要成日想着如何更，否则即便底没有反的，也要被其他狱主扒吃了，哪里能够如此悠闲度日？

到了卢玳八岁的时候，这平淡日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虎，可愿与为师山除妖？”

但凡立府的，无论门派大小，即便是散修，也要护一方土，广岚山派自然不会例外。这些年来悦真但凡因此离派，都会带一名弟同去。但谁也没想到，他这次会带着卢玳。

滔城

“师父，小师弟这时候山是不是还太早了？”荆岑一问，语鸠与赵承麻也在边上。

“他年岁是小了些，却已近炼气后期，论修为比你们当初随我山时都要。”悦真略作沉，又，“况且，修真之人便应世历练，不该安养于室。”

三人想想，也不再劝了，只是卢玳山之时，又多了几个师兄师给他备的储袋。

“此便是原界芸怀东洲。”了山门，悦真并未立刻御剑而走，而是抱着卢玳将两人升到白云之，手指脚山川河，农田村寨。

“原界……”卢玳这几年不修炼的日，也不闲着，除悦真教习的容外，他的最多的便是一遍一遍练习发音，到如今虽然腔调依旧有些怪异，且不得说快，但总算不会听他说话如同听字谜了。

悦真所说原界，便是他们的所在。乃是一个五洲九海，大广袤之所在。五九之数不变，却有崩溃育之说，但有一洲或一海气运殆尽，倾颓于无，便必有一洲或一海自无中生。

又有三百天，八百福地，蕴无数天才地宝。天依存于原界，却自成小世界。福地于原界中，布于五洲九海，同有湮灭育之说。

“虎，你可知修真是修的什么？”

“生？神通？神魂？”卢玳接连回答，悦真接连摇。

“修真，就是修的真。”

“……”卢玳少有表变化，如今他那小脸皱了起来，越发看着可。

悦真见他如此，自然是哈哈大笑，抬手刮了刮他鼻梁：“师父并非逗你，这真指的乃是真，真我，真心。”

“那……岂不也是真？”这世间有修者，以血魂魄增自之威能，劫之后，亦可成就天。

“之所行，并非真，乃是贪。”

卢玳依旧不解，他原本世界中，神都视除本族之外生为蝼蚁。区别不过是，占领一界便将蝼蚁吞噬殆尽奎快活脆，神则将蝼蚁养家畜哪了再吃哪。因此卢玳最喜的，便是去抢神族领地。

“不明白。”卢玳并不假作受教，只因他也有些好奇，这位师父到底能讲些什么。

“修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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