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双生，也不妨碍这会儿萧炎被萧衍那平静的目光看得慎得慌……熊孩地叹了气，像萧末之前指着自己那张指了指萧衍，在看见对方不动声地勾起角时，他将手放了来，哼唧了一声：“秦家那个实力，最近老又是那态度，这俩家搞不好都会得罪的事……敢借你这单的人真不多——你找谁的？”

萧衍瞅了萧炎一，续而平静地报一个名字——

“洋。”

“洋？”萧炎一愣，“那不是萧祁手的堂主么？”

“是他。”萧衍淡淡，“不过这个人不像萧祁那条忠犬，萧末向来不喜他，否则以他的资历，今天的地位也不应该只是堂主这样而已。”

萧炎觉得摁着巾贴着脸的那块有些发，他哦了一声目光麻木地低，换了一面巾重新贴在自己脸上，皱了皱眉：“你怎么会注意到这个人？”

“因为太碍，”萧衍说，“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萧炎很想告诉他哥听说他们只有十一岁……后来想了想又觉得好像这么说有怪怪的，只能一个不尴不尬的表：“你给了洋多少钱？”

“足够他给那些动手的人遣散费。”

“……哪来的？萧末说我们上的钱没动过。”

“平常留来的，然后转存在爷爷给我们的另外一个卡上，萧末不知。”萧衍坐在椅上，咧嘴笑了笑，“以备不时之需么。”

一想到自己平常拿到钱立刻光一不留的习惯，萧炎没说话了，他表示他被萧衍笑得寒碜得很……也实在是懒得再问了，生怕再问个什么惊天动地的答案来搞坏他的三观。

24、

萧衍的意思很清楚了——洋这个人有野心,对萧末有意见,所以现在可以用来当枪使，好用就继续用着，不好用，坏掉了也就坏掉了，正好除掉一个隐患。

萧炎听着他哥缓缓叙述他的计划,一想到这是萧衍从走学校到走学校那么短短的几十分钟中完全计划好，回到家立刻付之行动，萧炎再一次觉得瘆的慌——吃同样的米大,萧衍这样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缺心。

这是那么大以来,萧炎第一次意识到,哪怕是从一个卵细胞分裂来的,他跟萧衍到底还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这个意识让萧炎一时间心的思想况有些小复杂,甚至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兴。

将手中的巾扔小冰箱，顺手将里面的冰块抓来摁脸上，萧炎笨手笨脚地爬上自己的床躺好，闭上，觉到铺传来一儿摇晃——大概是萧衍也跟着上床了。

这会儿脸倒是没那么疼了，萧炎一边手抓着冰块却翻来覆去死都睡不着，最后他终于放弃治疗翻坐起来，盘挪到床铺边缘伸手敲了敲铺的床板：“萧衍，萧衍——喂，睡了没？”

“睡了也被你叫醒了。”

萧衍淡定的声音传来——声音听上去毫无睡意，很显然今晚时间的不止萧炎一个人。

“你今天这些时候怎么想的？”萧炎默默递话筒。

“没想法，刚开始就是想给那些人一教训，我不喜有人对我的成绩有质疑。”萧衍很合地回答，想了想后又补充，“找上洋的时候，还是有害怕的，主要是怕他看我们小不搭理我，如果不仅这样还跑去找萧末告状那就更糟糕了。”

“结果呢？”

萧衍顿了顿，随即嗤笑：“结果就是只要有钱，很显然有一些人并不在乎他的服务对象是否是个从各角度来看都没成年的臭小鬼。”

“……萧衍，你以后不会真的想接班那个老的生意吧……你忘记那时候我们在敦遇见过那些人——”

“现在还没有想好，我们不要，总会有人想要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又有什么区别？”

“……”

“被人像是撵蚂蚁似的撵得东躲西藏的日我过够了，萧炎，你还想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着跟浪狗抢到垃圾桶里掏东西吃么。”

“唔。”上铺的萧炎明显迟疑了，而后发一声近乎于糊的声音。

“哦对了，今天背黑锅真是辛苦你了。”

“……你这话说得没什么诚意。”

“不然呢？”

“你欠我一个人，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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