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一起奋战的同僚其实是幕后主谋，没有比这更让人义愤填膺的事了。慕容源和闻质钦的脸此刻都沉如。

章育骑大概知自己气数已尽，没有演声泪俱大喊冤枉的戏码，更没有气焰嚣张的喊自己是元帅。他神呆滞的看着证人席换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大概也回忆不起这些受害人是谁。

正式开。

章育骑现的时候顾晨差都认不来。

什么残害同僚，什么欺压百姓，什么任亲信为非作歹，手烧杀抢掠，罪行累累, 闻者心痛。

章育骑有些恍然，盯着魏寕看了片刻，猛然摇：“不不，我是无辜的，这件事我是不由己，是有人迫我去的！”

顾晨和慕容卓柒坐在旁听席最后的位置, 前方随便一个都是跺一脚联就会抖三抖的人。

“我也是被胁迫的，我举报，我罪立功，我……”章育骑好像疯了一般絮絮叨叨。

当魏寕现在证人席，旁听席上有一小阵动。席上坐的都是权贵，对于这个挂在危在逃通缉犯的魏寕都有印象。

作为一方元帅，在职，不能守护一方安危，救人民于火，本就是失职。对无辜群众毒手，更是罪大恶极。

顾晨人生育骑脸上扔鞋，大喊“你这个孙王八犊。”

终于到了研究院事件的指控。

法上播放了汤燊拍的视频，而后是魏寕的人证，以及魏寕这些年还有闻易蓟这段日搜集的一些零零散散的证据。

证一样样被呈上法，人证也一个个面指控。

法官一项项罗列了章育骑的罪证，顾晨才发现原来他知的投毒事件仅仅是冰山一角。

“无辜？不由己？那么请你回答我，当年联研究所几千人惨死，那些人哪里不无辜？还有他们的家，他们难就是你不由己的牺牲品？”魏寕双布满了血丝，看着审判台的章育骑。

顾晨听到这顿时前一亮，掐了一旁边的慕容卓柒，低声：“这条线可以跟啊，让他招幕后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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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一次见到真人还是章育骑带人包围教学楼，带走董玉时。那时候对方脸上掩饰不住的张扬让他历历在目。

旁听席上坐了许多人，之前因为学院异兽林事件而调回联的联六军元帅和联十六军元帅也坐在其中。

慕容卓柒摇：“没用的，之前抓捕章育骑后，季老就已经嘱咐人连夜审问了。和章育骑直接联系的是玉修，再后面还有谁他本不清楚。估计也就是一颗棋罢了。”

“这些指控你可认罪。”大法官面无表的看着章育骑。

此刻的章育骑神颓废，发型服饰都没有往日的一丝不苟，让顾晨想起了被海冲到岸上的鱼，努力着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