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翩然怎么也没想到，在遥远的北欧居然还有人认识她，谢之后，她恭敬不如从命，随老人走小店，松香与木材混合的香气扑面而来，店琳琅满目都是各乐，不同尺寸大小的提琴，形状奇怪像是民族乐的“吉他”，还有一个将近两米的竖琴矗立在中央。

“这位女士，需要帮助吗？”

何翩然：“一个刚刚学琴不久的小女孩。”

“让西贝柳斯这个名字你一定不会陌生。”

“你可以试一，”老人丝毫不介意，他熟练得替琴弓上松香，递给何翩然，“乐从成型的那天起就拥有了自己的灵魂，特别是小提琴，她是最接近人的一乐。”

原来如此，何翩然终于明白，西贝柳斯是芬兰人，大概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芬兰人对她就多一分好。

太懒洋洋从地平线上探半个，光也如同敷衍，何翩然了围巾，想抓时间在太短促的工作时间找到合适的礼，可苦于没有绪，只能在街上瞎转，最后停在路旁，翻阅旅游手册，努力找到其他可用的信息。

“怎么，你是来买琴的？”老人倒好，随手用手边的鹿拭沾了雾气的玳瑁边镜，“这次世锦赛我也有关注。”

“请坐，我去给你倒杯茶。”老人不等何翩然谢，手脚麻利的将茶杯摆好。

“为什么？”

听到后的动静是熟悉的英语，何翩然上掉转，她刚好站在一间乐店的门，挡住半个不大的门面，来说话的是个看起来六七十岁满银发的老人，还穿着黑面的工作围裙，上的木屑随着他的动作簌簌落。

里，好像肤都变得更好了。

看着老人的笑容，何翩然突然想起来了，“是的，我曾经过他作曲的《游诗人》。”

何翩然简单说了一来意和困惑的地方，忍不住追问：“您认识我？您也喜样冰吗？”

“抱歉，挡到您的生意了，”何翩然上让开，十分窘迫，“我不是有心的。”

老人宽厚的笑了笑，“没有关系，我是看你至少在我家橱窗前走过五六次才来，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愿意……等等，你是……”老人盯着何翩然的脸半晌，忽然朗声大笑，“原来你是那个样冰的世界冠军何翩然，来，请！”

“很兴大家能喜我的表演，”何翩然被这样直接的夸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她赧然一笑，握温的散发气的茶杯，“特别是我过作曲家家乡的人。”

“最接近人？”

何翩然不懂芬兰语，只能拿着一本芬兰语和英语的互译旅游手册漫无目的寻找，这里的小提琴商店大多数都是家族传统的手工制作，牌她都没有听说，再加上对乐也没什么了解，她只能是看谁家有缘决定。

“不，我看不懂你们的跃和转圈，”老人再次发朗的笑，“但很多芬兰人都认识你。”

为了选购送给表妹的小提琴，何翩然跟着旅游手册的指引来到赫尔辛基一条专卖乐的街，芬兰的音乐氛围很郁，又因为盛产各树木，乐制造业在欧洲也颇有名气，赫尔辛基每年都会举办大型的乐博览会，在这样的环境，卖乐的商店自然不会太少。

老人若有所思沉默一会儿后起，从几步之外的琴架上取一把棕黄的小提琴递给何翩然，“这个你觉得怎么样？用的是来自芬兰北方的云杉。”

“麻烦您了，”何翩然盛难却，坐在绑了厚厚绒垫的椅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这就没错了，他可是我们芬兰的骄傲。”

“不止是这样，”老人笑着补充，“去年在他的诞辰纪念上，还播放了在之前世锦赛《游诗人》时的录像，在芬兰，你也是有名气的运动员。”

“我不是很懂这些，”何翩然坦然说，“虽然了解音乐知识，但乐还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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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完全能够把这次世锦赛当成自己的主场……唔……看我啰啰嗦嗦说了什么，你不要见外，听你说你是来给亲戚选购小提琴当成礼？”老人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