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言就近选了个地方。现在九多了，早就过了吃饭的了，所以饭店里的人不是很多。

他们了个小包厢，他了几个她喜的菜，看着她吃。顾幸幸是真的不想吃，没吃多少，一直在问他话。

“你中午怎么没回苏州？”

“走了一半，不太放心，就回来了。”

顾幸幸当然知他不放心什么。脸红了一，喝了压压。继续问。

“小蒋会给你打电话，你嘱咐她的？”

韩宗言。

顾幸幸就双发亮地看着他，她觉得好动！

韩宗言看了她的神就忍不住发笑，隔着桌伸手在她脸上了，偏了偏，说：“坐过来。”

顾幸幸乖乖地起，从他的对面坐到他的边。

他靠到沙发背上，敞开了怀抱，：“你抱吧。”

顾幸幸眨眨着睛，望着他。

韩宗言笑了一，伸手把她拥怀里。

他问：“你还是在那个梦？”

顾幸幸现在觉安心多了，说：“嗯，还是梦见了我阿婆，她让我跟她走。”

韩宗言手臂了，温声说：“梦都是假的，你是被那天的场景吓着了。”

顾幸幸，没说话。

她异于常人，她有时会想，她可能就是一缕灵魂，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的这个梦，不像其他的梦，醒来就忘。她记得一清二楚的，就连梦里面的绪，她都记得一清二楚的，她当时被那声音蛊惑，想要跟着她走，那无力，也是很真实的。

觉太过真实，所以她怕。

见她半天没说话，韩宗言在她轻言：“我小时候也过噩梦，每次醒过来，一的汗。”

顾幸幸在他动了动，抬起问：“梦到什么了？”

“嗯……”他想了，说：“小时候，学校里有同学被人拐跑了，老师嘱咐我们不要和陌生人走，会被卖到很远的地方。我晚上就噩梦，梦到我被人贩抓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关一个基地里，我找机会往外跑，每次跑到一半又被抓回去了。”

他摸了她的发，说：“我连续了几天噩梦，都没有成功跑来。”

“然后呢？”

“后来我渐渐发现，人在梦里是不怕疼的，我就和他们对打，打着打着，我发现我变厉害了，就像被李小龙附了一样。然后我就成功地跑回了家，跑的过程中，我还学会了飞。”

顾幸幸听到最后，无语地看他，“……你真的过噩梦？……瞎扯吧。”

韩宗言靠在沙发背上，她大半个赖在他上，她抬，正好看他底。

他认真地说：“没瞎扯。我后来才明白过来，梦境是我们的，由我们主宰。你也一样，多么可怕的梦，也是由你掌控。”

顾幸幸思考着他这句话。

由自己掌控吗？她真的可以掌控？她可以拒绝跟她走吗？

韩宗言拍着她的背，让她思考。

半晌，顾幸幸想明白了，那就是一个梦而已。就算不是梦，她也不要现在就走。她舍不得。如果是梦，那就更不必要害怕了。

她放这件事，抬问他：“你什么时候的这个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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