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

“什么？”

想了想，顾幸幸还是说：“不许别的女人靠近你。”

韩宗言轻笑，“好，我知了。”

“别笑，我是认真的！”

“别笑，我是认真的！”

顾幸幸严肃地说完，那边安静了。

安静的瞬间，电话那边一阵轻微的声响起，接着，顾幸幸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他似乎走到了窗前，她能听到开窗的声音，也能听到风穿过的声音。

顾幸幸闭上睛想象着他倚窗而立的模样，他的睛应该遥望着窗外。

顾幸幸本人毫无方向，但韩宗言曾经说过，他房间的窗打开后正对的方向，就是她所在的位置。

晚风习习，顾幸幸白的裙角被着翻起，轻轻扫过她的小，衣料的凉丝丝的。

静默几秒，顾幸幸低了，纤细白皙的脖颈。低的姿态像一个认错的小孩。

“对不起。”

“嗯？怎么了？了什么事吗？”

韩宗言此时的声音里，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刚醒过来的疲乏和慵懒。却多了一丝张。

顾幸幸不由得把垂得更低了，“我错了……”

“为什么突然认错？”

“我刚刚心里——诶，我不该不信任你。”

“你刚说那句话，是因为你不信任我？”

“嗯……”顾幸幸极小声地应了声，又认了一遍错：“我错了！”

“……”

等了两秒，见韩宗言没有回答，顾幸幸忍不住用指甲在台栏杆上抠了起来。

“老韩？”

只听到了他的呼声。

“韩哥哥……”

依旧无言。

顾幸幸坐到台角落的小板凳上，嘴里喊着他，各称呼：“老韩？韩哥哥？韩宗言？宗言？你能不能吱一声，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真的！”

韩宗言站在窗前，遥望着远方。手机就贴在耳朵边听着顾幸幸一声声的呼唤。

他其实并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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