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明解释：“就是被父亲天天着，捧着的意思。”

吕仲明：“……”

“是。”秦琼唏嘘：“贤弟所言乃是至理。”

“家慈已故世一年了。”秦琼皱眉：“好意心领。”

“嘘……”秦琼蹙眉，吕仲明又忘了，把当朝皇帝的名字直接说了来，还好附近没人，忙自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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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会意，笑：“愚兄从前也是个娘宝。”

吕仲明无可奈何，叹了气，：“对。”

“啊？！”吕仲明又傻了，问：“什么时候去的？！”

吕仲明：“不是杨广……”

秦琼目光复杂，看着吕仲明，最终重重。

吕仲明愧然：“对不起。”

吕仲明笑：“我从小没兄弟陪着，是个爹宝。”

“贤弟家中如何？双亲可还健在？”秦琼倒是开问：“听说贤弟有兄，令兄如今在何方？”

“秦兄不会是在军营里当一辈千的人。”吕仲明：“一见兄，小弟便觉兄乃是人间龙凤，假以时日，小弟相信，兄必能成一番经天纬世之业，成国之栋梁。”

吕仲明只觉自己越描越黑，把别人妈挂了的事勾起来也就算了，还贸贸然去安他，更不知自己说的什么，唐突得要死。

秦琼这话吕仲明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娘宝？应该是叔宝才对……但重错，吕仲明便笑：“小弟有得不好的地方，希望秦兄教我，人事，兄弟你直说就好。”

“没什么，不必朝心里去。”秦琼摆手一哂。

吕仲明抬看秦琼的双，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先不把自己的任务和盘托，一来这事太也奇葩，别说秦琼，任谁也不愿相信。二来说了也没用，秦琼目前也帮不上什么忙。

秦琼淡淡：“承贤弟吉言。”

秦琼：“谨言，慎行，愚兄知，贤弟来此，定是有要事，是不是？”

秦琼有意外，看吕仲明那表，却是真心惋惜，想到母亲故去这一年，听吕仲明之言，倏然就生了慨。

殊不知秦琼因丧母一事，足足多时郁郁寡，一时间听到吕仲明之言，犹如当喝。仿佛许久以来堵在心中的悲伤与无奈，就在某个时刻，在某个人面前得到了排解。其实只是秦琼郁积日久，到了该想开之时，吕仲明的话尚属其次，最终仍是自己想开了。

秦琼：“贤弟认识家慈？”

“爹宝？”秦琼莫名其妙。

堪当朋友的人。给吃给喝，还陪睡……不，把自己的铺分给他吕仲明睡，又客客气气地称呼“贤弟”，很有礼貌。这么好的人，说不得要想办法，力所能及地报答他试试。

数日后，章丘地区叛军终于平息，王薄逃跑的消息传来。

吕仲明又不知说什么了，良久后：“容我再想想，过段时间，待我理清绪后，一定会给兄弟一个说法。”

说毕吕仲明又觉得不对，自己来这里是收小弟的，怎么反倒变成秦琼的小弟了？！

秦琼：“……”

“大哥……”吕仲明想了会，说：“从未谋面，当了……皇帝。”

“生老病死，乃是……天使然，生者化于有，死者……化于无。生生不息……”吕仲明磕磕：“不必太过悲伤……哎，怎么会……”

吕仲明难以置信：“怎么和隋唐演义上说的不一样？！”

“秦兄，我突然想起，有个仙方儿。”吕仲明：“现在就写来给你，有几味药虽然是仙药，但用凡间的药也可代替，只是药效打了折，练好后你带回家给令堂吃，可延年益寿。”

吕仲明知秦琼这人别的都算了，唯独十分孝顺，百善孝为先，秦琼奉养老母一事，当初也在群雄中传为佳话。然而其中似乎了什么差错，也不知是演义的差错，还是历史的差错，吕仲明一时糊里糊涂的，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秦琼：“什……什么？隋唐演义是什么？为什么这么惊讶？”

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秦琼眶微红，突然笑了笑，吕仲明也笑了起来，仿佛在那一瞬间心里有了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