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蹲着，秦琼站着，吕仲明只是偶尔念念他的朝代诗，秦琼：“你说真的？”

“对。”吕仲明笑笑。

吕仲明：“孺可教！”

此时的并州也是受战影响最小的，外各族俱在此达成心照不宣的协议，或以易，或打听消息。吕仲明一行三人，四妖言惑众，大多数人都听不懂，偶有当笑话听着的，也没人来问。

“天机不可。”吕仲明莫测地看了秦琼一。

“这倒是。”秦琼。

“后面的又是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秦琼这时候，对吕仲明那歌谣的关心已不在于它的奇怪与雷人，而在于它的义上了。

秦琼：“夏商周，是上古三朝？”

“信则有，不信则无嘛。”吕仲明。

虽然在仙家的平均准里算是没学会，但糊糊凡人，也足够了。毕竟要赚钱养家糊，于是从这天开始，三人便明确分工。

罗士信本来只觉吕仲明在装神鬼，然而这么一说，仿佛又有意，眯起：“隋后是唐？”

于是吕仲明便在雁门关摆起摊，算起命来，在家里多少学了河图洛书，以及相面相手的家之术，然而吕仲明此人学东西总是不耐心，这也学，那也学。父亲所知又太也渊博，一个行军打仗能与古来名将一较短，一个天文术数了若指掌，金鳌岛又是一群通晓古今，儒法墨无不通的仙人。吕仲明什么都学一，最后也就等于什么都没学会。

“朽木可雕！”吕仲明连。

“就是。”吕仲明发现罗士信的格与老的家思想总是不谋而合，想太多，就不如不想，便朝秦琼：“过好才是正经，天底，没有哪个王朝能千秋万代的。”

罗士信：“千秋万代不千秋万代我不知，不过，我看你这么拉生意，还不如去抢。”

“……就真的天机不可了，嘿嘿。”吕仲明狡猾一笑，拿着招幡，站在客栈门外。

吕仲明：“相信我嘛，总有办法的。”

罗士信：“你他是真的还是吓唬人，到得那时，咱们也看不见了。”

秦琼：“接着是两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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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谣虽说疯疯癫癫，但听起来却非同寻常，关键是，不到一天，整个代县的人都记得歌谣了，吕仲明拿着招幡在路上走时，还有不少小孩跟在他后，随着他唱“夏商周秦西东汉，三国两晋南北朝……”

罗士信：“……”

这是什么意思？”

并州是受朝廷监控最弱之地，胡族汇聚，鱼龙混杂，杨广对付叛军简直是焦烂额，几乎没什么心思来此地，本地官府兵力，大多也都是地方豪族与当地民兵。吕仲明有信心这么继续唱去，迟早有一天，会传到一个人的耳中，而要等的，也就是个人。

“唐安史之后，就是群雄割据之局。”吕仲明认真解释：“不过距，已经大约过去将近三百年了，又过了几十年，一个姓赵的一统天，是为宋，江山割据，数国并存，是为辽、宋、夏与金。接着被外族侵所灭，百年后，又有人驱逐鞑靼，建立明，明后亡于清，清后乃是民国，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