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明想起来也是，说：“我保护你，跟着我走。”

吕仲明打，尉迟恭警觉地看看四周，一路跟在吕仲明后，两人接近突厥人的营地，吕仲明嘘了一声，让尉迟恭伏来。

前面就是一堆篝火，火边聚集着十来个突厥兵。着装统一，都是正规军……不是劫掠贼。吕仲明隐约觉到，他们这次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尉迟恭与吕仲明二人藏木丛，突厥的士兵就在二十步远走过去，尉迟恭几乎是整个人趴在吕仲明上，手肘撑着，生怕压着他。

“这就动手？”尉迟恭低声。

尉迟恭重的呼撩得吕仲明耳畔发，吕仲明小声：“再等等。我问你，这些是突厥的正规军吗？”

尉迟恭低声：“突厥人全民皆兵。”

吕仲明小声：“正规军都是千人一队？”

尉迟恭摇摇，说：“很少，要么是几十上百人，脱队劫掠。如果是正规军，说不定只是前锋。”

那就对了，吕仲明心想，说不定背后还有队伍……要是神力还在就简单了，直接一把火死他们，大家就可以回去喝酒睡觉了。

“回去等他们，准备动手罢。”吕仲明。

然而刚要离开的瞬间，却听见远有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喊，把吕仲明吓了一。

篝火旁，突厥士兵们却是哈哈大笑，又有的大声叫骂。

还有战俘？看来侵略雁门之前，这些突厥兵员还打劫了其它地方。接着，一个男人被拖过来，在地上。

那男人咬牙切齿，被打得破血，一名突厥士兵凶神恶煞地骑在他上，开始撕他的衣服。男人被剥得赤条条的，突厥士兵便开始解。

吕仲明：“……”

尉迟恭：“……”

那被上了的男人距离他们不到五步远，脸被在地上，看见了木丛里的两人，吕仲明上摇手，示意他千万不要声张。男人像是个当兵的，看见他们，便知是来救人的，于是不再吭声，咬牙任凭突厥人施暴。

突厥士兵开始办事，吕仲明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被迫与尉迟恭看完了全场，心中百味杂陈，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还觉到尉迟恭有什么着自己，两人都尴尬得要死。

那男人也有肌，像是个官兵，就这么忍着，一声不吭，吕仲明小时候就看过他那俩爹办事，当时似懂非懂，这个时候看着……实在是太……男人忍着，趴在地上，过了一会，突厥人才从他上起来。

吕仲明抬手，示意安，男人沉默，神示意无妨。捡起衣服起穿上，吕仲明心底吁了气，心想总算可以溜了，回朝贴在脖畔的尉迟恭小声说：“准备撤。”

两人对视顷刻，不由自觉地都看着对方的嘴。

尉迟恭嗯了声，彼此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然而变故再生，那男人刚站起来，便被突厥人刀一砍，连叫也叫不来，脑袋便被砍了来。

吕仲明：“！！！”

说时迟那时快，吕仲明全肌一僵，尉迟恭上抱着他，以免他冲去。

“冷静！”尉迟恭在吕仲明耳边小声。

那男人的尸倒，脖颈大量鲜血，四肢兀自在雪地里动，吕仲明看到这一幕，只觉全的血都凝固了，怒火几乎无法遏制。

篝火旁的突厥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那杀人的突厥兵随骂了句什么，将男人的脑袋随便一踢，踢木丛里，正好到吕仲明面前。

吕仲明看着人全发抖，尉迟恭却一手捂着吕仲明睛，把他抱起来，拖着他迅速离开木丛。

“呼……呼……”吕仲明不住气。

“没事罢。”尉迟恭一手在吕仲明肩上，继而把他抱着，说：“别怕，别怕……”

吕仲明闭上睛，沉默，尉迟恭：“突厥人就是这样。”

“没事。”吕仲明声音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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