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傻笑什么？”

“没笑什么。”吕仲明泪满面答。

秦琼：“以唐国公那人，顾得了这，顾不上那，晋，上党几个战略要地不容有失，像代县这小地方，只能任由突厥放开了抢。刘文静这次动武，已经是非常不容易，我猜是李济说动了他，又借兵给他。”

“我也这么想。”吕仲明：“如果李济再来，好好与他谈谈罢。”

秦琼不语，吕仲明现在还吃不准李济的份，毕竟他对这时候的李家所知甚少，可能是门客，也可能是李渊的侄儿，更有可能是李渊的儿，甚至是那个传说中的李世民，亲自前来。

李世民威名未现，也未曾崭角，知他的名字，秦琼也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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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回：卧底

这天尉迟恭没有来，三人便如往常一般地过，仿佛昨天酣杀一场，只是无聊之余的消遣活动，然而那名被斩杀的俘虏的惨状，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现在吕仲明前。

又过了一日，一天秦琼回来，带着一小坛酒，说：“尉迟恭让带给你的。”

吕仲明打开一看，见里面是以饯泡的梅酒，意外：“他怎么知我喜喝这个的？”

罗士信闻到酒香便：“好酒！”

“是啊。”秦琼：“他怎么知你喜喝这个的？”

岂止喜？吕仲明简直是喝！从小他就嗜梅酒，金鳌岛上后山里，年年有青梅，还都是仙果，麒麟每到梅黄时，便会酿梅酒。来年天，桃满岛，吕布便一边喝温的梅酒，一边教小仲明读书，偶尔会给吕仲明喝一杯。

这不是不喝的问题，而是吕仲明记忆里的，家的味。

闻到酒香时，吕仲明简直要哭了，他从来没给任何人说过，连秦琼与罗士信都不知。

“我真的从来没说。”吕仲明想起父亲，一别已有半年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简直是悲从中来。

罗士信一看吕仲明表有不对，还以为戳中他哪儿了，忙：“我相信你没说，拿碗来。”

“兴许是碰上的。”秦琼笑：“你怎么了？这几天都有不太对劲。”

吕仲明便随岔过，端起酒碗喝了，虽然仙酿与凡汤有天壤之别，却依旧忍不住地思乡，心里堵得慌，一时间无法排解。又过一天，吕仲明懒懒地躺在床上，面朝墙，孤零零的一个人，想家了。

他想睡觉，睡觉就可以梦，就可以在梦里回家去了。偏偏又睡不着，当真是无可奈何。

“怎么了？”秦琼与罗士信来，两人摸摸吕仲明额。

“我不舒服。”吕仲明。

秦琼问：“哪不舒服？”

吕仲明：“全上……都不舒服。”

秦琼：“你不是会看病么？自己生了什么病都不知？”

吕仲明：“我失眠……”

罗士信：“你是睡太多了，一天躺在床上十个时辰，睡得着才有鬼！给我起来！”

罗士信把吕仲明提起来，衣服裹上，扔到院里，把弓扔给他，说：“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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