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碰见我。”吕仲明笑：“你们最后也会来到世民边，该见面的，注定会见面，尉迟说，有的人，生来就是为了去遇见另一个人，就像他的生，而我来到这里，我们的命运，都是为了与对方在一起罢了。”

“也罢。”秦琼：“既然是这样，我也冒险一回罢，说实话，虽然建成更适合当个明君……”

秦琼，说：“放心罢。”

“先去见李靖。”吕仲明：“罗大哥就当摆平了。”

“什么时候会恢复官制？”吕仲明问房玄龄。

“是的。”秦琼：“确实如此，他就连与李世民吵架，都是吵给我们看的。他不会全凭喜好与冲动决定，会考虑许多，知什么时候该唱哪一，他把自己的戏演得很好。可是比起建成，我更喜世民多，建成这人……”

秦琼一向很谨慎，不仅作战谨慎，人更谨慎，但这一次仍然是吕仲明，令他重新思考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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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唐王自己提的。”房玄龄颇有意外，问：“也熟官制？”

秦琼的表态，意味着李世民争取到军队派系中最大的一次支持，吕仲明终于放了心大石，没想到，当初他们三人留在并州，再来到此，秦琼居然会在不知不觉之间，成为了话语权最重的一名非唐王府嫡系武将。

“他很理。”吕仲明。

“事不容易被驱使。”吕仲明解释。

李靖就住在街拐角，安还不到十天，除尉迟恭以外，武官们办公，吃住，都集中在这小小的一个坊区。方便互通有无，来来去去，等待建立三省六，各自才会购买宅邸。

“一省制行不通。”吕仲明几乎不假思索便：“中书省权利过大，录尚书事总揽大权，是谁提来的？”

”

两人对望一，吕仲明心知此刻乃是彻底的无政府状态，所有命令都从李渊的心政治圈里直接发，这样明显不行。

“理？”秦琼沉片刻，问：“是什么意思？”

吕仲明想着这事外，房玄龄：“接来是罗将军还是李将军？”

只有大家把话说开，让秦琼也自己的阵营里，而非“就是这样的你听我就对了”的表达方式，彼此之间才能更久。

秦琼笑了起来，倏然觉得心底仿佛有什么，被吕仲明这么胡搅蛮缠地说通了。

只要你开，我就愿意为你办任何事。吕仲明完全可以不用解释什么，直接告诉秦琼，请他为了自己，去支持李世民。但这话，说了第一次，就会说第二次，如果每次都用这个方式，以天命为理由请求秦琼的援助，相当于是对这些弟兄们的不尊重。

房玄龄略一沉，答：“不清楚，要恢复官制，就必须……”

吕仲明，说：“两晋官阶，多少知一，朝廷只设中书省，再设八公以保士族荣耀，太宰，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大司与大将军。既然已被杨所废，何必又捡回来用？”

“但是魏征与孙无忌，正在协助建成整顿吏制。”房玄龄：“前些日我得唐王垂询，从他的话中猜测，兴许会沿用三省六制，或是一省制。”

房玄龄：“唐王或许有自己的考量罢。魏征倒是力谏，不宜采取此法。”

秦琼叹了气，答：“我知，所以我也在犹豫，你说的不是全无理，生死荣华，功名利禄，算得再慎密，也赢不过老天。只能说，七分计议，三分运气。我这些日里总是忍不住会去想，如果我和罗成没有认识你，师父战败后，我们现在说不定就在瓦岗，投奔了单大哥……”

秦琼，吕仲明：“但我相信他不会辜负你们的。”

“看不透。”吕仲明答：“世民是中人，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危险。”

房玄龄还在外等着，吕仲明低声：“拜托你了，哥哥。”

吕仲明与秦琼坐了来，看着池里的鱼，他侧朝秦琼说：“可如果不是他这么孤注一掷，咱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安打不，河东有屈突通守，唐军只能撤回并州，到了那时候，就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