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了，当夜，他们很早就睡了，什么都没，只是抱着，睡在榻上。

“答应了。”李世民：“来，敬德。”

吕仲明：“……”

吕仲明光着脚来，看到厅里有个坑，地板上的木被砸断了，尉迟恭坐在案前喝茶，厅外的背影一闪而逝。

尉迟恭答：“我陪仲明。想好了？”

尉迟恭要去找钉木板来修地板，吕仲明正回去洗漱，答：“我来，用法术，一会儿就好了。”

自先秦起，帝王便以八吃祭祀祖先与神明，以祈求风调雨顺，丰收吉祥。吕仲明还是第一次熬腊八粥，国师煮的粥，自然会被哄抢，当然，过什么节，仪式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吕仲明自己想吃。

“什么用？”尉迟恭正在比划木条度，也不抬问。

尉迟恭：“嗯。”

迟恭，就像吕仲明失去了罗士信或秦琼，李世民一定会很难过。

吕仲明知尉迟恭不太喜自己动用仙人的力量，便顺其自然，也不持，早饭后，拿着一盆煮腊八粥用的杂豆摇来摇去，盆里发金光。

“……这是世民的一心意，尉迟大哥。”李世民笑：“能与你结识，犹胜生于帝王家。”

“国师派粥。”吕仲明答：“跟李靖夫人说好了的，派给穷人和生病的人，给他们治病。”

“地板怎么砸的？”吕仲明好奇看了一，说：“怎么砸这么大个坑？”

“啊？”吕仲明莫名其妙。

“谢谢你总是顺着我。”尉迟恭想了想，说。

“快请。”吕仲明笑：“留来喝腊八粥罢。”

但就算某一天，李世民不再需要他，他们还有彼此，尉迟恭喝着酒，脸上又有些许醉意，许久后说：“媳妇，谢谢你。”

尉迟恭：“别用法术了，我来罢。”

“金砸的。”尉迟恭答。

“他答应了么？”吕仲明问。

李世民：“想好了，今天在朝上，我朝父皇提了迁府的事，愿意跟着我大哥与元吉的，跟他们，不愿意的，依旧跟我往洛去。”

腊月初八的清晨，吕仲明被一阵怒斥声，以及重坠地的声音吵醒了。他睡惺忪地起来，听到尉迟恭在和什么人吵架。

一连数日，所有武将卸了兵权，都在等待过年，大家也不再练兵，兵士们打了胜仗回来，迟迟未曾获得封赏，街巷尾已渐渐的有传闻——关于李世民的，以及李建成的。

正说话时，李世民带着房玄龄与杜如晦来了。

吕仲明笑：“红拂对李靖，不也是这样么？吵吵闹闹，罚他跪搓衣板，但还是对他很好。”

“谁？”吕仲明回过神，怒吼：“谁啊！吃了狗胆了！敢来砸我家地板——！给我站住！看国师不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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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接过房玄龄递来的包袱，跪坐在尉迟恭案前，说：“你为我尽心竭力这么多年，每一次打仗，你都冲在最前面，我知你不愿去洛。”

李世民：“待会还得回天策府宴客去，你俩来不来？”

吕仲明：“哦，那算了。”

吕仲明捋起袖要去追，尉迟恭却：“我砸的。”

吕仲明也没有促尉迟恭去询问李世民的决定，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如果李世民朝李渊提迁府，将会引起朝野的震，到时候，总有人会来通风报信，不可能瞒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