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

“建成。”吕布：“你们起名怎么都朝着仄平起，什么世民，建成，尉迟，敬德……仲明，搞得我连自己儿名字读起来都拗。”

吕布哦了声，说：“换攻了？”

吕仲明：“我倒是没关系，可住在这里一天，相当于你在人间住个一年，你多只能在金鳌岛上住个五六十天，你不是仙人，还是会被凡间的规则限制，老得很快。你确定，住上两个月，死了也没关系？”

李建成：“这里心静，与世无争，无所谓。”

李建成不说话了，了。

吕布没回答，吕仲明隐约猜到，吕布可能是人间走了一趟，帮罗士信解决了公孙氏的事，但看自己老爹不想说，便也不再多问。反正上一世，这一世，没了血缘，其实也并无关系，一世，世，多少人便这么来来往往，错而过。

“没，爹想你了。”吕布漠然。

吕仲明与自己老爹静静地躺了一会，问：“罗大哥是我前世的哥哥吗？”

李建成：“仲明，我想以后就住这儿了，不叨扰你们，我到后去搭个木棚住，行么？”

吕仲明：“没有！我就带他上来散散心！改天还得送他去的！”

吕布：“你怎么变白变瘦了？”

吕布说：“很久以前，有个叫张鲁的，经历三国战，饥荒年间，他问过我一个问题。”

夜里，吕仲明在自己房间打了个地铺，朝李建成说：“你晚上就睡角落里，明天带你去。”

吕布：“来，尝尝我自己酿的桃酒。”

吕仲明确实一直想不通这，魂魄若能投胎转世，那么也就意味着魂魄是固定的，然而大地上的生灵，却时而多时而少。

吕仲明爬上去，躺在吕布的边，吕布手，伸手臂，把他抱着。

吕仲明抓狂：“他不是尉迟！你脸盲吗？！”

“儿，过来。”吕布说。

吕布漫不经心：“生者有魂，死者转魂，魂魄生生不息，既是如此，灵魂不灭，那么太平年代中，生灵渐多，多的魂魄，是凭空生来的么？”

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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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无奈：“叫建成——刚刚别人不是才自我介绍了么？”

吕布嗯了声，朝李建成问：“你叫什么来着？”

一家三，外加个李建成，大家倒酒，开吃。

吕仲明：“嗯，问的什么？”

“尉迟和敬德是一个人。”吕仲明哭无泪。

吕仲明笑：“心中有，随无争，还是回去吧，我答应了一个老朋友，送你到他那儿去呢。”

吕仲明又走去玩，繁星满天，麒麟去碧游了，吕布独自躺在草垛上，叼着草杆，望着星空。

吕布：“张鲁又告诉我，上虚空谓之宇，古往今来谓之宙，是那个‘一’，这个一，就是所有人的灵魂，它可以四投胎，不仅在大地的每个角落里投胎，也能在浩瀚的时空中，过去，现在，甚至到未来去投胎。”

“怎么了？”吕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