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屋收拾来，就在代县正式落安家,又在外圈了快地，城时住代县,三不五时，到雁门关去骑。

“啊啊啊——”吕仲明捂着额大喊。

尉迟恭起，忙蹲着给吕仲明额，张：“没事吧……痛不痛？对不起对不起……”

86

尉迟恭拿着竹竿，坐在石上，距离吕仲明离开，已整整一年。

已换了一家人住，吕仲明特别了天策府一趟，见天策府已改成官府。回到太极殿，坐在对面廊前，看见满殿灯光中，李世民坐在榻上，与魏征议事。

————

十月，雁门关。

脚步声近，吕仲明探来，尉迟恭上扔了竹竿，如梦初醒起，不料两人的额却撞了一。

那一天,仲明终于回来了,我本来一直不期望他回来,只是想守着我们的那个约定,留在雁门关的代县等他。

边的天空犹如被洗过一样的蓝，白云犹如羊群一般，边的羊咩咩叫着聚拢过来，一只牧羊狗蹲在尉迟恭边摇尾。

有一天，我发现仲明似乎大了，怎么回事？仙人不是不老不死的吗？

李世民说着说着，忽然见对面殿上一个人影，忙匆匆去，站在殿前，看见月殿已无人，留着一朵木棉。

我把一群羊都分给了代县的乡亲们，帮他们熬过这个冬天，带着仲明回到铺里打铁为生，生火的炉正和。

又一年，这年天大旱，羊群没草吃，代县里大家肚都饿了，仲明就抓了只羊，分给县里的老人吃，生怕我知，用草扎了只羊，贴几符让它动起来，混在羊群里，以为我不知，其实我都知。后来还想再偷一只，半夜被我逮着了，真是好笑。要送人羊吃，还不能光明正大的送吗？

我再骑着，带着仲明，跟在军队后，看他们打了三天的仗，仲明想起我从城外地回来看他的那一天，告诉我，从那天起他就喜我了。

吕仲明一肚火，抬看他，却见尉迟恭眶通红，把他抱在自己怀里。

又一年，雁门关外传来李靖大败突厥的消息，世民御驾亲征，但我们都没与他打照面，我俩站在雁门关上，看着他们。

86、终：天海一

又一年，剪羊的时候我俩大吵一架,仲明总是笨手笨脚，我也总忍不住笑话他，他气得脸都红了，这不好，以后得记住，凡事要让着媳妇儿，这次足足哄了他三天，我特地到晋去买了他吃的，他以为我走丢了，四着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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