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摇了摇，似乎有些话他想说来却又难以启齿。

“你都看到了？”唐时在他旁坐了来，轻生问。

唐时也没着他，只问了一句题外话：“你今日上学堂了么？”

李绍沉默着不说话。

李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小舅舅，为何爹娘都变得那么可怕？”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跟他说，父母不是完的，父母也会犯错误，他可以拥有自己的想法。

衙役很有，他立刻回：“我就在这儿等着唐小兄弟。”

唐时带着衙役走了一会儿，便停了来，他礼貌：“前边就是我那外甥，这位大哥您能否……”

唐时笑了笑，“这个还需要靠你自己去决断。有选择就必然会有放弃。”

唐时有些意外，“那你是担心你爹？”

李绍听到后的动静，默默地了泪，但还是将脸埋在了手臂间。

“李绍，不要让自己困在笼里，你要尝试着自己走来，才会知自己想的到底对不对。别人的话只能够借鉴，不能完全接纳。”

唐时站到他后，静静地等待着他心的平复。

唐时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虽然我前面跟你说了那么多，但你现在需要记得的最重要的一，你知是什么么？”

唐时又说：“既然你这么担心你娘，为什么不去看看她，反而躲在这里哭？”

他本以为李绍会依旧沉默，却见李绍突然抬起了脑袋，双通红，里边除了伤心，更多的却是一害怕，他瞅着唐时低哑着声音说：“我不是担心她。”

“不用了，”唐时摇摇，“大哥你在这里陪着，我去去就来。”

去。”刘氏也开，“阿月这里我们看着就行了。”

唐大哥他们还是不放心，一旁的衙役机灵，上前：“我陪唐小兄弟一块儿去，你们大可放心。”

李绍缓缓地理解着并思考着他的话，他毕竟年纪小，学堂教授的孝义不过是最基本的浅显之理，而李远和唐月给他输的思想就是听话，他有时候觉得不对，但又无从反驳，唐时的话让他陷了沉思。

唐家人也觉得行，而且假若唐月真的受了重伤，阿爹和阿娘一时心里边受不住打击，唐年和唐季还能照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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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哭就好。

唐时谢过他，朝不远坐在田埂上的小孩儿走去。

“包括爹娘的话么？”李绍原本沉寂的眸里忽然就迸了一亮光。

“李绍，你要知，他们是你的父母，但他们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缺，他们同样如此。而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你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你可以因为孝听从父母的吩咐，但你要明白，孝并非是唯命是从，你要学会判断与选择。”

李绍疑惑地看着他。

唐时在心里叹了一气，这孩心思太重了些，再憋去说不定会憋坏的。

他没等唐时回答，又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其实，爹没有要杀娘。”

夜幕渐渐降临，李绍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的草地上，整个人蜷在一起，他将脸整个埋双之间，瘦弱的双肩还在一抖一抖的。

李绍摇了摇，“我倒是希望自己去上了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