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陶县西的五寨坑有一栋土砖平房，平房里住着一李姓人家，李家养育了2个女儿。大女儿红梅远嫁他乡，二女儿桂芝年方19岁，李家父母想把她招郎，为李家延续香火。

而东黄米村，刚好有个叫黄的想找人家赘。黄2岁时父母双亡，被人收养。因家里人多贫困，眨已是30岁的黄嗟叹自己迎娶无望，遂想找人家赘。经媒婆介绍，他认识了邻村的桂芝，桂芝姑娘不仅外貌姣好，心地善良，而且比他小了整整10岁，黄自然喜上眉梢。

1983年农历4月18日，在一阵噼噼叭叭的鞭炮声中，李桂芝与黄喜结连理。两新婚倒也满幸福，只是黄过于旺盛，常常在大白天也要与桂芝，得桂芝有些吃不消。

1985年正月，李桂芝生一个女儿，取名李小霞。1987年农历11月4日，儿李小雄又世了。

盼孙心切的李家老父可惜没能等到这一天便离开人世。李家住在山林密、人烟稀少的大山里，本来生活就难以维持，随着家人的增加，生活更加困难了。

黄自从赘到李家后，事拈轻怕重，田土功夫不想力，手里有钱便烟喝酒。李母对他的行为看不顺，经常当着他的面唠叨指责，岳婿二人常常发生争吵。

1990年5月的一天，黄因岳母在他面前唠叨了几句，竟将她从几米的坎上推了去。李母对女婿已到绝望，要女儿决与他离婚。黄恶狠狠地对她说：「我既然了你们李家的门，想赶我去没那么容易，除非绝了你们的。」

丈夫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李桂芝只好忍让，但有时也免不了在丈夫面前埋怨绪。

一天，她正抱着半岁的儿喂，要丈夫在生活上节俭一。黄一听暴如雷，继而去抢她手中的儿。李桂芝抱着儿冲了门，黄返抱起5岁的女儿往库方向跑去。邻居闻讯后追到库边，从他手里抢过被吓得嚎啕大哭的小霞，才免去一场悲剧的发生。

此后，黄无聊时便拿女儿来气，挨打受骂成了小霞的家常便饭。小霞4岁那年，从祖母那里得知了父亲的世。有次父亲骂她时，她赌气说了一句：「你不是我家的人，你回自己家里去吧。」此话激怒了黄，他抡起竹条，将女儿打得遍鳞伤。

1996年，李家老母去世。面对一贫如洗的家，李桂芝只好丢一双儿女，只前往广东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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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李桂芝年累月在外劳，黄却在家里游手好闲。穷人的孩早当家，小霞小小年纪既要料理家务，又要照顾弟弟。小霞由于经常劳作，得健康俏丽，苗苗条条，15岁的时候，脯已经胀鼓鼓的了。

黄也开始注意到女儿的变化，有时不自禁地向女儿多瞄几。小霞16岁生日的时候，他特地去城里买了两对罩给女儿。小霞当时红着脸接父亲买给自己的生日礼。

2001年农历5月18日晚上，小霞和弟弟小雄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便一块在堂屋里作业。小雄完作业后上楼睡觉去了，小霞想到学校快行期末考试了，还在抓时间温习功课。时钟逐渐指向12时，她完了最后一题，收拾书包准备上楼睡觉，突然到肚一阵疼痛。

父亲就睡在隔房里，她轻轻推开房门，怯生生地说：「爸，我肚疼。」

黄刚起床解完小便，见女儿说肚痛，便问：「是不是来了月经？」

「不是。」小霞摇了摇。

望着前灵灵的女儿，黄浑陡然升起一无名的燥，一个可耻而充满罪恶的念随即产生。

「过来。」他把女儿喊到边，「把脱，让爸爸看看。」

小霞一听，不禁脸上一红。「爸，我是肚疼，不是面……」

黄看着女儿红扑扑的脸，火更炽，板着脸说，「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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