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打火机打着火，又拿烟递给他们。

那姑娘，圆脸，鼻小巧，圈乌黑，脖和前肤白细，房之间的凹，黑幽幽的不时颤动着。

第二天一大早，爬上天台

他回答了我：「这是中亚雅利安民族的风俗之一，嫁给一家父四人也有。

我呆了一会儿，又问：「怎么非要嫁两个丈夫？」

在他们中间，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在痛苦地惨叫着。那些男人正在她上摸。

这里夏天没有蚊，湖面的气溢室，使人觉得舒。

「这就是她。」当兵的说。

战士继续说：「她父亲是个酒鬼，一醉了就唱歌，还要女人，有时就抱住米玛摸，老婆一死他就更厉害了。米玛是个典型的亚洲雅利安小人，褐黄发，肤白皙，很是撩人，而这十几岁的丽女孩哪能反抗那么一条壮汉？」

那些男人使劲地挤着她的大肚，你可以说他们在帮她把孩生来，也可以说他们在尽地玩她。那难产的姑娘一直在惨叫。

「能带我去看看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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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回来，拧开灯，面无表，了支烟我就躺。我俩都无睡意。

她的两个丈夫，还有祭司，使劲挤压她的大肚。姑娘尖声惨叫。他们把手伸姑娘的里，他们甚至坐到她的大肚上使劲地转着磨磨。对于姑娘来说，这是怎样的一苦刑啊？

他走到门，看了看风向，电话线一动不动。我把酒喝了，在屋里走了几圈。

「没有，她结婚以后就不放羊了，而是在家里活。那弟兄俩都是四十多岁的壮汉，听说老大和老二都喜她，兄弟俩傍晚一喝酒，人们就能听到米玛在半夜大声叫唤。」「有人还看见老大老二带她去赶集回来，在上就那事，还让那公也她。那会儿米玛已经怀了。这兄弟俩都四十多了，活了大半辈才娶上这么个老婆，一会儿都不肯放过她。」「她从此就不再找你了？」我又问。

「后来她又找你了吗？」我问。

他说：「米玛也是我的妇，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没调防。最初我是在草原上碰到的她。我换电话线，要走两个草原。她把羊群撒开。我换线的时候背着一大捆旧线，很重。」「那是个的午。在草原上，这个小人正在和大公狗，接着和公羊。她跪趴在草地上，叫唤着，然后就一直看我，好像我不是个男人似的，于是我也扑了上去。」「以后我常跑去她。她也常常特意等我，给我她烤制的羊和晒制的，都在她里焐过。中亚雅利安妇女有用为男人焐的习惯。她还会把她里泡过的大枣给我吃。我常跟她一呆就到天黑。她和一般亚洲雅利安妇人一样，都很净，我很喜闻她上的味。」「她是我接的第一个女人。那年她才十五岁，可已被她阿爸玩得非常成熟。亚洲雅利安妇人本就发育得早，她再被她爸一玩，就更成熟了。」「我觉得她是在等我。可我还太幼稚。她还告诉我，她阿爸常抠她。她多次疼得跑来。村里的人都知她阿爸跟她睡在一起。青年们都肆无忌惮地她。」「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她突然撞来摸到我床上，说是受不了她阿爸，我不顾她的疼痛，又一次了她，这一次我很厉害，一夜没停。天不亮她推开我说要回去了。我帮她上衣服就睡了。米玛临走把她从小佩在上的宝石项链在我枕面。第二天我才知她嫁给了那兄弟俩。」当兵的从屉里拿项链，我挨近灯光看了看。这是串玛瑙石项链，间隔几块就串个红宝珠，一块很大的绿宝石垂在中间，光乌亮，有着姑娘上那味。我想起在男人中间惨叫的她。

「老要骂娘，这么个小人，十二岁就被她老破了！」他的脸由红变紫，显一阵湖南男人常表现来的倔犟。

男方家里穷，就合伙娶一个媳妇。「我觉得这是个值得写的事，拿笔和日记本。

我俩钻村，村很宽阔，有不少大而整齐的泥屋。手电筒晃动着亮光，狗叫成一片。他推开栅栏朝一间有光亮的房喊了句亚洲雅利安语，我俩钻了屋里。

他没抬，从桌上抓起钥匙和手电筒，「走。」

几个坐在灯的男人全把脸转过来张着嘴看我。一个岁数稍大的站起来。当兵的用中亚雅利安语和他说着什么，其它人看着我。

他终于说话了：「告诉你吧，反正你又不是这里的人，呆两天就走了。我要不说来还不好受。」我也坐起，把枕竖在背上听他说。

「找机会来过几次。」当兵的吞吞吐吐小声说，「我不想都告诉你。」

嫁了兄弟两个呗。」他声音很小。

她一定会唱歌，这是中亚少数民族的特，我就常听到她们在草原上，树林里、山路上停来唱，你虽听不懂，但听着那袒无遗的女人嗓里发的声音也就够舒服的了。她们还经常在天气的时候把袄解来扎在腰上，丰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