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允一门，连湘芙立刻迎上去，一贯从容气质雅的表染上惊慌失措。他试图控制自己慌的语气，：「姊姊说好要帮我的，也去调查父亲的资金来往。可是……这次清查劲松帮是上层的命令，光凭姊夫是挡不了的。」

她没有说的是，照她父亲的人脉看来，即使开始清查，政府里也会有人帮忙疏通。但是唐濬并没有积极笼络政府官员，这么一查，资產一被查扣，将会重伤整个帮派。

她不在意帮派是否会因此倾覆，她在乎的是，季允会不会因为她的办事不力而拋弃她？她禁不起再度被当作弃。虽然，她除了外表，也没什么可利用的了。

季允没有回答，表十分凝重，继续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还有一天时间，还能什么努力把对帮派的伤害降到最小呢？哪些东西必须先销毁？

连湘芙跟在他的边，迟疑了会儿，还是抓住季允的手，冰冷的手微微颤抖着。这时候，她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没有学过，她只能楞楞的望着季允。

那双向来节制着动的丽双眸，此刻却害怕？季允的嘴角微微上扬，把她拉自己的怀里，「不用担心，你已经得很好了。」

为什么明明失败了，还要嘉许她呢？可是，在他怀里好安心，也许——真的只是也许——她可以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担心自己会被丢弃。

跟在他们后面的手面面相覷，其中一个跟季允对到时，立刻比把嘴拉上的手势，表示这件事绝对不会洩漏给帮主知。

季允放开连湘芙，「你先回去——」

「不要的，我能陪你。」

望着心意定的连湘芙，季允一时语，摇摇，只是无奈一笑。

走办公室，电话立刻铃声大作，季允接起电话。「帮主现在人不在，可是——」

「季秘书，没事了。」那是他们安在政府那边的线。

「什么？」

「几小时前元委员联合其他委员向调查单位施压，把矛转向连家，把对我们已经立案调查的资料都销毁了。」他听起来也是松了一气，「不过……连至祥似乎也没得罪人家……」

这善意来得太突然。季允的眉皱，但还是回答：「我明白了，我会转告帮主，辛苦了。」结束通话，他立刻拨通唐濬的电话，「帮主——」

「我知，元委员已经亲自联络我了。」唐濬的声音，隐隐约约透怒气。

元委员是元芳明元老的次，继承元家在黑帮的势力，三则在警察机关层。劲松帮对他们而言，应该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不……难说。「他想要什么好？」

「这个之后再说。」唐濬重重的吁一气，「今晚就先这样吧，你不用担心。」

「帮主……」

「我会理好一切的。」

被唐濬掛电话了。虽然这么说，但怎么可能凭他一己之力就理好跟元家的纠葛？季允叹了一气，望向一直静候旁的连湘芙，微微一笑，「今晚，还是不会太好过。」

※※※

在市立医院前了车，唐濬的表还是騖无比。把母亲送到温哥华，是希望她好好避祸，没想到她居然上门找元芳明帮忙。帮忙的条件也太过污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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