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掰。」苏昀摸摸徐芃的，她的习惯也让她学妹习惯了。每次再见都会有摸或是脸，这动作似乎是她们间养成的默契。

徐芃走便利商店，讯息开。郑如墨说看见她跟她学在对面全家，还要约吗？还是放她俩慢慢谈？

不用。谈完了。再谈去，可能要谈其他的了。徐芃回传，看到郑如墨倚靠在学校的校徵，颇随兴看徐芃过路，当然她也看到苏昀，扬起一抹微笑，徐芃以为郑如墨是衝着她笑，也快速步向她，殊不知是苏昀收到了，她抿起向郑如墨，往另一边离去。

苏昀其实不太理解她学妹朋友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但她直觉认为那是友善的，是保护徐芃的人呢，那也不用太担心了，至少有个人是伴着她的。

「谈了什么？」郑如墨站直，没特别严肃的吻，她单纯好奇她们有什么好谈，谈到徐芃说想谈恋。她不禁笑，有看好戏的心态，后察觉徐芃眶有红，才皱起眉问，「谈到哭？」

「我只是把考差的气发在她上。顺便把这个月的压力哭完。」徐芃耸肩，神瞟向校园里树，她没办法停止思考有关苏昀的一切，尤其是她难得温柔的光还有得无法忽视的碰，她觉得苏昀是无意撩她，大概吧，她觉不到苏昀的恶意，即使是微弱的。

「这样对待直属学，一步是要在一起了吗？」郑如墨拉着她去公车站，徐芃沉思几分鐘，还是给不答案。

她不知自己喜不喜苏昀，但她想比起苏昀，她应该会更喜王倩啊。王倩的个比较像是她会喜的类型，她以为王倩的告白她会到开心，事实却不然，她反而有些抗拒。

「应该不可能。」徐芃吶吶说，坐上公车，徐芃闷闷不乐窝在坐位看向窗外，郑如墨挑眉，徐芃继续用那糊不清的语气说，整个空气都因为她纠结起来，「我不会喜苏昀吧，她是啊。」

「是谁说没理，来就无法说没有。是谁说了就要把握，不要错过才说可惜。我每天听这么多语录，听假的？」郑如墨冷冷盯着徐芃碎念的侧脸，徐芃突然觉一冷气团飘过来，她眨发现苗不对，对郑如墨呵呵笑，摇摇，才没那回事呢，语录不可靠，以前多嘴多嘴。

「我知有些事没办法改变，但是面对了会受伤，逃避了会堕落，我还是寧愿选择堕落吧。」

苏昀刚好是她不想面对的那分。

寒假开始后，徐芃躺在床上像个废人废了三天。学校没有寒假辅导，算是让学生好好躺在床上的假日。徐芃在第三天跑到学校图书馆，借到几本书，决定赖在自习区一整个午，但她怎么样都有不好的预，总觉得又会遇到苏昀。千万不要，拜託不可以！她现在看到她连移动都觉得吃力，何况是在同一个空间。

这次没有看到苏昀的影，徐芃没有压力的坐到沙发上，背对座椅区，刚结束学测，图书馆没多少人自习，自然她就读得颇轻松颇自在的。

夕洒落地窗，徐芃意识到图书馆快闭馆了，就起准备带书回去继续看。想不到转一看到两个人，苏昀、王倩。她们没坐一块，但座位也离不远，是抬会看到对方的角度，徐芃一个都不想见到，脸囧了三秒，往楼狂奔。

苏昀确实捕捉到徐芃的脸了，有够丑的，但她不确定王倩是否有发现学妹的存在，她们应该没有约好吧，一样是巧遇吧。苏昀闔上题本，觉得直接走了不礼貌，她对王倩轻声告知，「欸，我走了。」

苏昀收完书包想想，不对她们没有在一起吗？

她提起书包往校门走，徐芃已经溜到不知去哪了，苏昀环顾一会，发现她在公车站站着，还刻意躲在后，怪愚蠢也怪可的，苏昀发现她有一秒傻的呵呵笑，立刻清醒。

她把手肘放在她学妹肩上，「喂，学妹。跑那么快嘛？」

「看到你尷尬，看到学尷尬，你们让我好尷尬。」徐芃绕令似的唸完她想说的话，耸肩，把苏昀的手抖掉，苏昀瞇，哎呀这学妹胆了。

「看苏昀尷尬就算了，看我尷尬么？」王倩一语，三人都沉默了。

徐芃看公车时刻表装没事，一边偷偷观察旁边两位学。苏昀拿手机打电话，王倩在看手机，貌似在回讯息。她见公车来了就速速丢两位学，爬上车。

「学们再见。」别之后，徐芃躲到最边缘的位置，上耳机隔绝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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