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觉得我足够。」鹿森森以一自嘲的方式笑着，把刚刚送上的排分割，一块一块，送中的时候还带有香气，的味却极其苦涩。

「我一直以为你会回来，像以前每次为杨沉的事生闷气一样。」

「其实、你蛮狠的，见我哭成那样，你还是连一句歉或安也没有说。」

鹿森森知，那是林衍的傲，他可以随和到你看不来他其实是富二代，但他同时也有着一与生俱来的气质，王是不能低的，林衍他从不轻易低。

「我知，我一直觉得很抱歉，」林衍沉默，他隔了好几年总算说，「我很抱歉我一直没对你说声抱歉。」

「没事啦，过了这么多年了，早就过去了。」鹿森森尝试着想要展现笑容，可惜有失败，「我一直都还不知，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啊？我们应该还没有客到要说在哪里就吧？」

「不用，」林衍笑了，「我一些电视剧幕后的工作。」

「幕后？你妈捨得你这么辛苦的工作？」鹿森森想起遇见他的那个暑假，「记得你来民宿打工的时候，你妈不是每天都担心的睡不着吗？」

林衍笑了，「你知的，对我想持的事，都一定会到。」

可你没持到陪我老了还去看星星。

鹿森森没说，她依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可是我没想到你会幕后的工作，是什么工作啊？灯光师？收音师？还是剪接、製片？」

「都不是，」林衍轻笑，「怎么办，你都没猜中欸。」

「对阿，总不会是导演吧？」

鹿森森现在就是在猜，还带自暴自弃的那，谁料林衍竟震惊的看着她，「很会猜嘛。」

「太厉害了吧，」鹿森森真心的讚叹着，「你导演过电视剧了？哪呀，我去看。」

「上一次拍的网路剧叫你是我的光。」

「你是我的光？好喔，我有空就去看。」

林衍轻笑，「好啊，有时间再看就好。」

话题嘎然而止的时候，空气里瀰漫着尷尬气息，鹿森森才想起来她一直忘记问林衍，「欸，我喝酒那天，为什么你会来载我啊？」

「你都忘了？」

「恩……完完全全、一不剩的都想不起来。」后来鹿森森有载手机里看见一条陌生的接通号码，应该是林衍的电话吧，可是她对这见事一记忆也没。

林衍叹了气才：「你这记忆。」

鹿森森可不兴了：「你可不能这样说阿，那是因为喝酒。」

「我打给你的阿，原本想说你是老师，会不会知瑋彦打的那个女同学有没有喜的东西，可是怎么知打给你时，语气里全是醉意。喔顺带一提，联络簿里有抄你的电话，如果你问的话。」

「喔……哈哈哈，那你也很会找时间欸。」

「你也是让自己喝的很醉。」

「不小心喝得太开心了。」鹿森森怯怯地饶了饶，补充：「平常不会这样的。」

林衍，可是他没说，他就是那晚特别想她，突如其来的想念，忽然很想听见她的声音。

这些年来，他思思念念的人，怎能这样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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