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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很快在结束校庆园游会与期中考的劫难后到了。

清华中不是基督或是天主教会的学校，往年却依然都大兴万圣节与圣诞节，整个校园洋溢着节庆的轻松气息。

毕竟升学率盛名在外，平时气氛低迷沉闷，不像自由风气闻名的清中，繁多校队经常在全国中育季得名，反观只有篮球发展特别突的清华中，可见教育方针差异。

因此，歷年学生会经常递企划书，组织多元活动，总是不好过分大型铺张，衝击了课业绝对会被驳回。至今，稳定成为年活动的，除了毕业晚会，便是圣诞舞会。

这两年算上闹的，前任会雷厉风行，理严谨，通过各室审的参访展览活动，统计上都超过歷年。得了便行，我们这届顺利沿用。

每天都被迫留校排练，我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夏辰闵了。

从前都逗留教室打混，只要不是被压着加课或补考，我都是乐在其中，家里只有裴宇信多不好玩，可是现在，学校再有趣，不会比见到夏辰闵有引力。

好想去超商浪费时间呀。

「什么！明天不是礼拜六吗！还要练习——」我倒在讲桌上哀嚎。

我的约会啊……我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星期可以见到夏辰闵的黄金时间啊。

圣诞舞会什么的突然变得好讨厌呀。

「你这么天崩地裂么？你不是没有补习？」

「谁说没有补习就不能有事了！」

「喔——是不是要约会！哦哦哦，裴宇薇要翘练习去约会啊！领舞来一啊！」

「你、好、烦！」

值日完的张凯与嫚嫚一前一后回了教室，分毫不差将他的话听了完全，我作势揍人的手僵在空中，他也趁隙逃走。

落跑还一面找死。「裴宇薇要约会呦！育知吗！还是就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但是，前面段落还是清晰可闻。

这臭八卦的臭孩。角馀光瞄见张凯沉着脸走来，越过应该停的位置直直到我面前，落在他侧一个臂膀距离的嫚嫚没有看我，我一气还没松，发现她乌黑发遮住了大半表，但是，视线毫无疑问是追随张凯。

鬱闷，大概又要被嫚嫚误会了。

我已经很努力避开张凯、很努力给嫚嫚製造相机会，她的我帮她加油，我的心意却无人诉说。

陷轻浅短暂的思虑，与此同时，张凯得似黑雾的嗓音降了来，捲带着风雨来的危险。

「约会？跟谁？」

「呃、没，你少听一八卦，他的话你还相信了！」我不敢看他们任何人的表，明明是问心无愧，莫名觉得被捉。

他的声音很冷很僵，没有往常的率。「那你明天么不想来练习？」

我认真翻了白，这人就要给我找碴。

不答话，我轻轻冷哼。随手在日志上记录功课与周的考试讯息，收拾着书包，一面着两人无形的压力，越收越气愤，现在是谁都可以来跟我莫名其妙发脾气是吧。

不论我什么，不是嫚嫚会跟我搞冷战，就是张凯要对我挑刺。

「裴宇薇你……」

将书包甩上肩。「我累，不行吗！」

被我吼得一愣，张凯没说话，侧的嫚嫚抬眸视线掠过我，喜怒不明，最后，依然停驻在张凯从茫然中恢復的表。

「你么突然发火……」

「你才么这么囉嗦问东问西！我肚饿，要回家，别挡路、别拦我。」

「等我，我请你啊。」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腕，愣了一瞬，我反开，举动有大，他落空的手僵在原地，抿了，忽然觉得对不起他的付他的关心他的善意。

我沉了歉意。「不用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脚步不见快，已经抵达门，一声沉甸甸的重响传来，意识回，看见张凯将手中的书往地上扔，嫚嫚站在后一隻手搭上他的右肩，我愣着。

她似有所，猛地回，温婉的笑被冷漠与疏远取代，彷彿站在极为陌生的角度望过来。

我宛若从中读一丝驱赶。

心里酸，但遂了她的心愿。扭加快步伐跑开，三人行真的不是和谐的关係，我想维持这份摇摇坠的友，只是，他们都忙着破坏。

带着自暴自弃的疲倦，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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