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当他准备一吐为快时，连忙地捂住了嘴，「我答应学不能讲的。」

我挑了眉，勾上他的脖，「给娘娘老实招来。」

我开始搔他的肚，吴炵衔挣扎了一会儿，「唉，好吧，事已至此，不得不牺牲你了，学。」他说得悲壮，我忍不住被他逗笑。

「那神经病啊，每隔几天就问我一次你喜什么，最近怎么样啦，有没有被班上的谁欺负，我都快被烦死了。如果他这样都不叫在意你，那他到底在意谁？」吴炵衔翻了个大白，「他竟然还问我你生理期到底哪时候来！」

我一时间呆住了，吶吶的问：「他问我不是比较快吗……？」

「你不懂啦，他想当个贴心男友。」

难怪有些时候我心低落，什么也不说，徐禹笙学不用问也知发生什么事；难怪这阵亲戚拜访的时候，他总会替我着肚，问疼不疼，完全不用我哀号。

「这你知他对你有多好了吧！有什么误会的地方赶快解开，比你自己在这里想还要好。」

「吴炵衔，我问你，如果……你现在有一个女朋友，而你还着的前女友回来了，那你会怎么样？」

吴炵衔也许从一开始就知一些我俩之间的事，因为此刻他的是恍然大悟的表，「如果只是因为前女友回来我们就分手，那我一开始就不会跟现在的女朋友往啦。我想学也是一样的，他如果不是喜你喜的比他前女友多，在明知她有可能回来的况，怎么可能跟你往？所以，你不要自己在这边瞎想，好好跟他谈谈可以吗？」

「嗯。」听完吴炵衔的这番话，我心微微动摇，特别是想起徐禹笙学每次言又止的神。

「如果他再装渣，告诉我，我帮你揍他！」吴炵衔拍拍自己的脯，特有义气的样，「改改他那个也好。」我笑着接受了他的提议。

我不敢去打扰正在准备大考的三，于是久违的传了封简讯，对徐禹笙学说放学后来谈谈。

徐禹笙学很快就回覆了，他说有事会耽搁，结束之后会来我家找我。

放学，我拖着稍沉重的脚步回家，没想到却遇见了意料之外的访客。

★

那人有着及腰的乌黑发，肤白皙，和透着光的睛。我第一时间就认了她是谁，儘我们从未真正相识过。

林思瑶，徐禹笙学的前女友。

「你是陈妤晴吗？」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彷若故事中惹人怜的女主角，「初次见面，你好。」

我这才发现她知我的名字，也许是从徐禹笙学中得知，就像我如何知她的名字一样，「你好。」

「谢谢你一直这么照顾禹笙。」她有礼貌的说，语气却让我觉得不舒服，有宣示主权的意味，「他有你这么一个学妹，真好呢。」

我忽然间不想让她知我们已经分手，可我也拿不准徐禹笙学到底有没有告诉过她真相，迟疑一会儿，我言不由衷的应：「应该的，因为我是他的女朋友嘛。」

她略吃惊的神，「禹笙有女朋友了？」

「不然你是怎么知我的？应该说，他是怎么和你提到我？」

林思瑶笑摇摇，「是刘筠告诉我的，她说他和一个学妹走的特近，我不知你们正在往。」

我和学婆一直没什么往来，最近和徐禹笙学分手，她自然不会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也许她从我与他往时就看准的这段指不定是场笑话。令我讶异的是，原来林思瑶跟学婆是相互认识的。

喔，这不是徐禹笙学歷届女朋友都来个相见了吗？

「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总不会是要喝茶聊天吧？有曖昧关係的前前女友跟似乎被拋弃的前女友聚在一起要说什么，用大想也想的来。

「我还喜禹笙。」不意外的，她说。我的心里喀噹一声，沉重了来，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理智，压着想甩她一掌的衝动。

因为他们两相悦，现在的况我才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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