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看见家豪载着思澄来到医院停车场，正打哈欠的我神都来了。

我雀跃地走向他们：「怎么又来了？前几天才在这里遇到她。」

「药没效。」家豪僵着脸。

我扫视了一躲在他后的思澄，发现她左手腕上缠着绷带，而且包扎的状况很差。

那就是家豪特意照顾她的原因吗？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咖啡馆tony说的话，什么没办法帮助所有的人，所以要特别珍惜缘分之类的。

jack这个人虽然生彆扭又固执，但不知为什么一遇到tony脑波就会变得特别弱，虽然他老是担心tony会被骗，但我更担心他被tony洗脑。

就像今天这个形。

「我帮她吧！」我自告奋勇。

「你帮她？」

「你还要帮她掛神科吧？两科都要等会等到天荒地老的，而且我技术很好，不会留什么疤痕。」

我超jack这不的表。

心不甘不愿，却又只能屈服于我。

「就这样吧！」我牵起思澄：「你去帮她掛神科，我等一带她去候诊室。」

「你要带我去哪？」思澄张地说。

「理你的手啊！」我朝她眨眨睛：「虽然现在是我的班时间，但看在家豪的份上，帮你特别服务！」

我拉着她走医院，找了个可以理伤的诊疗空间，帮她拆开绷带，伤不是很，没有伤到重要位。

我拿起麻药：「会有痛喔。」

针的时候，她闭睛，咬，样好可。

我笑了，然后问：「你割自己的时候，应该比打针更痛吧？」

「可是，那个时候思澄想要痛。」

「为什么？」

「思澄讨厌自己。」

「怎么会？你这么可？」

「思澄了不应该的事。」

「什么事？」

「外公不喜的事。」

我不解地看着她，平常总是那傻呼呼的天真模样，这时却带着的绝望。

还是别再问了吧？

我最不擅的就是神科了，总觉得病人遇到我只会更疯。

确定麻药发作后，我仔细帮她把伤好，包扎完再牵着她走向神科。

家豪一个人坐在那，上放着摊开的笔记本，魂不守舍的。

「发什么呆？」

「要你！」像是反动作那样，一回神他就开始恶瞪我。

「礼拜六记得！」我举起右手指着他的鼻。

「礼拜六？」

「洛可可，你答应我的。」我还以微笑。

洛可可是法国十八世纪的艺术风格，轻快、甜、奔放，优雅而华丽，还有很多女，让大学时代的家豪很着迷，难得来台湾展览，原本以为他会排除万难跟我一起去，没想到最后却是威吓利诱才能成行。

我们也算是一起大，但限制在skype里的八年，真的太，台湾与国的距离，真的太远，我不知在国的光他发生了什么事，只知他变得不同。

那不只是成与歷练，还带着悲伤与沧桑。

我想知，甚至想帮他分担，就像跟宪钧分手后，我飞去国那个礼拜，他放手上的工作，放女朋友，只是陪我那样。

可是，他的固执，他沉默的习惯，让祕密变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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