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几天，快要中午的时候，我就会前往艺术系馆等她。

我总是保持十公尺的距离，远远跟着她走学生餐厅。

她每天都穿着黑洋装，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

为了不让自己心太糟，除了星期四外，我避免午所有课程结束的时候去找她，免得又得看着她上那台黑宾士。

每天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有说不来的奇怪。

直到我跟着她，经过盛开紫红朵的树，看她也不抬地走过，甚至不自觉踩踏地上的落，我才了解一件事。

她不快乐。

她跟我一样，行尸走地活着。

我想起她跟我在一起时，天真无忧的笑脸。

事好像不应该是这样。

第二天中午，我鼓起勇气，端了餐盘在她对面坐。

她抬起看了我一，不发一语低，继续吃饭。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然后又过了一个礼拜。

她终于开始瞪我：「你嘛一直跟着我？」

「之前有一个喜我的女孩，蒙着什么都不，只是一直跟着我。我最近想要试试看，看那是什么觉。」

「那你去跟别人，不要跟我！」

「没办法。」

「为什么？」

因为我喜的人只有你。

「没有为什么。」

我眉心，再次想要痛扁自己一顿。

她撇过起，没有看我。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台，把还没吃的饭全倒了，然后漠然地离开餐厅。

我压抑着难过，起跟了过去。

这就是她那个时候的觉吗？

她不顾我大吼大叫，还有嫌弃的表，一直跟着我的时候。

「我知你不是真心那个男人。回来我边，好吗？我你，真的好你。」

「老师……你对着墙在嘛？」

是以程的声音，我的脸瞬间胀红。

「你可以假装没听见吗？」

「如果假装没听见，可以现在上毕业吗？」

「当然不行。」

「那为什么我要答应你？」

「因为刚刚那不是问句，是命令句。」我抬起：「论文呢？」

他无奈地看了我一，然后翻开包包，把论文递给我。

「老师，那个男人天天来接她课的样，我班经过学校门都会看到。」

「那又怎样？」

「她天天都去那男人家睡觉耶！老师！」

他说了我最不想听的实话。

「而且……」

「而且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

「你追着艺术系女学生跑的事，已经传开了。现在fb社团里学弟妹们把你说得很难听。」

「……是吗？」

「老师你都不生气吗？」

「他们说的都是实话啊！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把论文丢回去给他：「，重写！」

以程住眉心：「老师，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讨人厌。」

「为什么？我这是为你好耶？」我摆温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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