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吃药吗？你不是说自己很成熟？很聪明？会好好照顾自己？」

「吃了药会画不来！」

想到躺在血泊里的diana，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画不来就画不来！那有什么关係？！」我大吼。

「我不是diana！你不要再把我当成她！」她吼回来。

我心一怔。

原来她一直这样误解吗？

「我不会死的！你不用担心！可以请你回去了吗？」

「你当然不是diana，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diana！思澄就是思澄！」

我定地说完后开始动手帮她收拾东西。

「你不要碰我的东西！」她又试着把我推开。

我不理她，继续手边的动作：「你男朋友在门等你吧？我刚刚有看到他的车。」

「你想嘛？」

「我要跟他谈谈。」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她拉住我的手臂，开始哭泣。

我好难过，又好愤怒，却没有馀力去想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只凭着直觉背起她的画袋，拉着她的手前。

走到系馆门，那男人正从黑宾士里走来，看着我们，一脸笑意。

我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加快脚步，我怒气忡忡走到他面前。

「你就是陈家豪吧？」他开。

我吓了一大：「你为什么知我的名字。」

他微笑，没有回话，反而把目光转向思澄：「这就是你吵着要上学的原因？」

我极度厌恶他看着她的表，便伸右手，用力推他的肩膀：「她生病，你为什么不带她去看医生？」

「她很健康，不需要看医生。」

「你有看她的手腕吗？」我试着压抑自己的怒气：「你是她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她？」

「她会伤害自己，是学校害的。休学或转学，就会好。」

学校害的？

我想到早上在术科教室那两个嚼的女孩。

真的是这样吗？

「谢谢你的关心，学期，我会帮她办休学，接来再看要转去哪里。」

我的心凉了一截。

我要永远失去她了吗？

再一次？

咬牙关，我抓思澄的手：「你没有照顾好她，我不能让她跟你回去！」

他笑了一，然后说：「你让她选吧？思澄，你要跟谁回家？」

我低，看着思澄，她面无表看着地面，眶的泪还没有乾。

「你不放手，她怎么选？」那男人接着说。

我忍受着心脏的割裂，勉自己松开右手。

她从我手中拿走画袋，也不回上了黑宾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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