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上床，从背后抱住她：「对不起，我一直没有说。」

她想转，我更用力抱住她：「不可以看我。」

「为什么？」

「我在哭！你不要看。」

「为什么哭？」

「因为很你，因为很心痛，痛得快要死掉。」我把脸埋她的肩膀。

「我也好你，真的真的，很你。

不要再离开我了，留在我边。」

「……你不可能会我的。」

「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年纪太小，因为我很脏。」

「你不脏，脏的是那个王八！」

「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知。」

她说得很慢，我看不见她的表。

11岁她外公走了之后，她就跟那男人在一起了吧？

那男人是怎么碰她的？我连想都不敢想。

就连我，也是。

在没有好好地对待她之前，就碰了她。

「思澄……」我握她的双手：「我来追你吧！」

「追我？」

「那是女生不相信男生喜她的时候，男生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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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打听思澄在看什么小说？」

「她昨天晚上提到她有看小说，所以想要了解一她的幻想。」他胀红了脸，连我的脸都不敢看。

「了解要嘛？你要什么奇怪的事？」

「才不是奇怪的事！」他气得拍了一桌：「我跟她说我要追她。」

「追她？」

「没有人追求过她吧？不是那男人，还是我……」他脸沉了来：「我希望她至少可以拥有一般女孩的经验。」

我无奈地叹气：「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怎么拒绝你？」

他睛一亮，笑了：「二十岁的女孩，到底在想什么？你呢？你那时在想什么？」

「多亏了你们这些数学宅男，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清醒了好吗？」

「那你十四岁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是很想帮你啦！可是我真心觉得你不是那块料啊！何必为难自己？」

其实不用问思澄也知，女孩喜的小说还不就那个样？

从1990年代到2020年，只是从电话换成手机，火车换成铁。

永远傻白甜，永远富帅，永远都有一方脑袋被雷打到，然后开始哭哭啼啼，拉拉扯扯，最后化险为夷，手牵手上床或礼堂。

不论是要模仿男主角，还是那些女生才能会的浪漫节，对陈家豪来说，难度都太了。

但一想到家豪看着小说尷尬又伤脑的样，我不禁兴奋地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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