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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的寻私塾之路

◎江南无一不◎

草木丰茂, 碧空如洗，陈家的新院里十分闹。

这是陈延四月的休沐日，也是‘陈安秀才’的新喜之日。

家里原是准备去酒楼里吃一餐的, 但此番还要宴请一吕家家眷，那外宴酒得找大酒楼, 家里才刚搬了院, 了一年的租, 又买了车, 给了陈延的束脩, 袋中略略有些空放了。

再兼之陈安中榜，大伯和伯娘想着就此落地江南府……

两妯娌起了一起生意的想法，在府城生意, 银尤为重要，所以在这个档，这餐‘贺喜宴’还是办在了家中。

省了位置钱, 这席上的菜却俩当家妇人了大心思的。

鸭有两, 一是八宝鸭, 另一是大伯娘差小女儿梨去街上买的烧鸭。是在附近镇上抓的，小烧家里带来的货, 老母则用来煲汤。

除之外, 猪也是今天宴席上的一大宝，红烧油煎火烤, 哪个味都没少。

鉴于此是码, 今早陈延和陈安还一同结伴去河边买了几条活鱼来家中炖豆腐, 得整个上午, 陈家的院都是各饭菜的香气。

除了菜品功夫, 今个陈家也装了一前院, 挂了绸布，今日份主角陈安看着这形，略有些羞赧抗拒：“这会不会太招摇了些？”也不过是考了个秀才而已。

“哪里招摇！”大伯娘兴得很，“人家中个秀才都请个舞狮队来！”

陈安就没再说话了，和大家一起挂起了灯笼和绸带，陈延悄悄在一旁看着他，觉得他还乐在其中的。

院不大，拾掇了个把时辰也装的差不多了，吕思然他们可能还要再等半个时辰才会过来，有时间多，陈安问陈延：“康弟，去走走？”

说是走走，其实就是聊天。

陈延昨天有课，租车赶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疲惫又忙着洗漱，陈安自然不会在那个时候去打搅弟弟，只能捺住了心里涌动的言语。

今早家里为了待客，也着急忙慌的，一直到现在二人才有时间停一停，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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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延率先开，“恭喜大哥中秀才！”

能中秀才自然是喜的，但陈安的喜很复杂，喜中忧。

“如此喜事，大哥缘何叹气？”难不成是因为人在榜后？

陈安：“只是觉得这秀才中得不踏实。”

“何解？”

“康弟可还记得院试那段时间天乍寒？那号房年久失修，有些漏风，其实我本次院试的卷得也只是一般……是那日寒风号房，许多人病了，才有了我的机会。”

这话说得略有些消极，陈延刚想言反驳，又听陈安自己迅速接了一句，“自然，这些也只是我的臆测，况且不实力还是运气，我总算是考上了秀才，十六岁的秀才，放在江南府也算英才了。”

陈安一溜嘴说完，侧问：“康弟是不是想这么说？”

“看来已经有人这样跟大哥说过了。”陈延说完后回答了陈安的问题，“我倒不想这么说。”

“科举考场本就瞬息万变，能以应变，本就是一能力。”好也是科举的一资本啊！要不怎么科举考到后，年龄大的就不录了呢，就是怕考生刚录上来就嗝了。

“况且，考场上同你一样没有受风寒影响的人也不止一个，为何你上榜了？还不是因为你在这些人中，排于前列？”

他抬手压住堂兄的肩膀，“去年夫来，就说过你有中榜之才，要我说，大哥你什么都好，就是不自信。你已经很厉害了。”一个在古代土生土的农家少年，能到这一步，足见心。

二人目光对视良久，陈安偏过，认真：“还是康弟夸我的时候我最开心。”他真是怀念与康弟一起学的日，是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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