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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经纪公司的声明，以及节目组的澄清，灰霁眉皱了起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是节目组良心发现，决定还他一个公？

不可能，节目组很明显是默许这次行为的。后来发视频澄清，是受到了别的影响。

所以是有人先他一步行动了？

灰霁心微动，他脑海中浮现一个名字，却迟迟不敢承认。

他害怕自己猜错了，更害怕自己猜对了。

灰霁心复杂地走大厅，刚走到门，就看到了一清瘦挑的影。

“演结束了？”颓不走向他，神一如既往地平静。

但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灰霁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他凝视着颓不，足足过了好几秒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如果说之前允诺要把他捧成超级星、要送他c位，都是迷惑他的把戏。可是现在颓不的行为又算什么？

在这关键时刻，颓不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林苏的利益。

在灰霁的记忆中，颓不应该和节目组的态度一致，事不关己挂起，亦或是摆一副帮理不忙亲的态度，斥责他霸凌队友。

可是现在，颓不替他摆平了所有麻烦……

灰霁定定地看着颓不，突然到了一前所未有的陌生。

“我是你经纪人，”颓不反问，“我不帮你帮谁？”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颓不真是这么想的吗？

灰霁不敢相信，他死死地盯着这一双漆黑的睛，意图从颓不中找嘲、隐瞒、欺骗……或者任何有关的绪。

但是他失败了。

颓不平静地看着他，中是真切的关心。

他才不要这莫名其妙的关心。

灰霁被颓不的目光刺痛，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故作冷淡：“用不着你心，我自己有办法！”

“你有办法？”颓不却似乎生气了，他突然一把扯住灰霁领带，几乎是抵着他鼻质问，“我还没有问你，是谁让你自作主张设这个局？”

灰霁别过脸，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颓不凝眉：“还要我把你的光辉事迹复述一遍？”

“好啊，”灰霁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开，“你说说看。”

颓不：“在选择队员时，你故意选了想和林苏一组的江艺天，并且在他消极训练时，又装一副很愤怒的模样，让对方误以为你被他激怒，以此编纂了你霸凌队友的虚假事实。”

“而当节目组里谣传你霸凌队友时，你不仅没有制止，反而主动放任事态扩大。”

“终于，一切到了你公演这天，网上开始爆你霸凌的搜，以及你在这次公演中被打最低分数……从到尾，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吧？”

无人经过的昏暗走廊里，颓不右手握着灰霁领带缓缓绕了个圈，然后掌心抵着灰霁膛，每说一句话，就一把人往墙上推。

势，而又不容置疑。

被质问的人却突然笑了。

“是我又如何？”灰霁丝毫不见被绝境的窘迫，他低抵着颓不鼻尖，几乎是恶劣地说，“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设引他们局，故意让江艺天诬陷我，放任节目组不作为，纵使观众投票给我打低分。”

“等到所有人都在骂我霸凌队友，让我娱乐圈时，我就会放未剪辑的视频，表明我才是受害者。”

话音落，整个走廊霎时一片寂静。颓不静静地看着他，双黑漆漆沉沉，令人读不懂他的绪。

终于，颓不开问：“所以你想通过舆论反转激发观众的愧疚之，牺牲这次排名，以实现次演的报复分？”

“没错，”灰霁冷冷，“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刻意为之。”

“可是为什么？”颓不不理解，“以你的能力，就算不这样，也能够凭借实力c位。”

灰霁沉默许久，这才若无其事：“没什么，看他们不顺，想报复他们而已。”

颓不没再说话，似乎陷了思考之中。

“怎么，怕了吧？”灰霁冷笑一声，神嘲讽，“后悔帮助我这样一个烂人了吧？既然怕了，就识相离我远一。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你刚才说报复，”颓不却问，“难他们曾经伤害过你？”

冷嘲在灰霁脸上凝固，变得，然后一片片破碎。

“可笑的猜想，”不知过了多久，灰霁这才重新恢复了正常，他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劝你少看儿七八糟的电视剧，不然也不至于得如此可笑的结论。”

“你觉得可笑吗？”颓不仰看着灰霁，平静的中藏着风暴，“可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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