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要不要跟着去看看？”

“不许跟来！”颓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如既往地严厉。

双胞胎：“……”

二人对视一，不约而同地打消了念。

李月西有些怕：“不然还是不去了，他应该没什么事吧？”

“就是就是，”李星北跟着，“他可是颓不，他能有什么事？”

一想起这个名字，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心里冒来。哪怕天塌地陷，天崩地裂，颓不都不可能有任何差错。

“算了，洗洗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外，颓不骂了声脏话。随后他靠在门框，给灰霁发了条消息。

“睡了吗？”

他想的是如果灰霁没有回复，那自己就不去找他。没想到那边几乎是秒回。

“没。”

“有什么事需要吗？”接着又跟了一句。

颓不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发过去两个字：“借宿。”

半个小时后，灰霁在楼接到了浑透的颓不。

后半夜又起了雨，漫天雨丝勾连天地，把整个世界变得黏糊糊，腻腻的。

颓不形单影只走在雨幕中，透的衬衫贴在上，让他看上去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倒。

灰霁心疼得不行，连忙跑过去把伞撑在他：“这么大的雨，怎么不带伞？”

颓不抬起，雨顺着他的刘海蜿蜒而。过了两秒，他这才徐徐开：“忘了。”

灰霁闻到了很浅的酒气，有些惊讶：“你喝酒了？你不是说自己不能喝酒吗？”

颓不：“骗你的，其实我能喝。”

灰霁：“……”

“我还烟了。”

颓不说完，把手指递到灰霁鼻，问他：“能闻到烟味儿吗？”

突如其来的接让灰霁愣了一。

颓不那白皙修的指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放在他嘴前，在昏暗的夜中浅得像玉。

“灰霁，你闻闻。”没有得到回应，颓不开始促，手指近得几乎碰到了他嘴。

灰霁条件反地张开嘴，轻轻住了抵在边的手指。柔，微凉，带着雨的？至于烟味，很浅很浅。

“闻到了吗？”颓不歪，视线越过雨伞骨看他。

“嗯……”灰霁垂睫，声音很轻，“一。”

“你不讨厌吧？”

“不会。”

“那就好。”颓不似乎松了气，不知是不是喝了酒，他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今天路过便利店，想起上次你问我不烟，就去买了试试。”

灰霁心微动，不动声地引导：“你是因为我说了，所以才想尝试？”

“不完全算，”颓不想了想，又补充，“还因为我不开心。”

“看来了，”灰霁叹了气，扶着颓不肩膀把他带电梯，“先上去，别冒了。”

“好。”

此刻的颓不格外乖巧，仿佛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屋后，颓不弯腰想换拖鞋，灰霁却往前一步挡住了他的动作。

颓不有些不悦：“你什么？”

“我帮你。”灰霁说完，半跪在他跟前，动作轻柔地替他脱掉鞋。

鞋被泡得透，连袜也被得哒哒的，颓不不舒服地动了动脚指。

他把脚伸到灰霁面前，皱着眉，有些气的吩咐：“袜也脱了。”

灰霁有些惊讶地抬起，见颓不不似开玩笑，这才握住了他小。他让颓不踩在他膝盖上保持平衡，然后伸手脱掉了一双透的袜。

颓不肤白，久不见光的双足更是白皙如玉，足弓很秀气，指甲看起来圆圆的，握上去有些发凉。

灰霁很快就收回视线，缓声：“你去洗澡吧，我给你拿衣服。”

灰霁帮颓不穿上拖鞋，带他走浴室。他帮颓不准备好衣服，离开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返回来问：“你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颓不一边慢吞吞地脱衣服，一边问：“有什么？”

他似乎没想过要避嫌，衬衫扣解开，大片光洁的肌肤。

“咳……”灰霁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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