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很不可置信，大力地挣扎着，然后声嚷：

“你们放开我，赶碰我一指，没你们的好果吃，我娘饶不了你们……

“知我们是什么人家？我伯父是督军府的参事，我外公给大总统当差，你们敢这么对我，还办什么学，等着关张吧……”

但不她怎么嚷，卢教务和梅先生，都不理会她，她已被拖了教室。

珍卿看得惊讶不已。

看那女孩儿的穿，还有她的言行，必定是家里有些底气的。

这位卢教务，说赶去就赶去，觉这学校好啊。

她再看其他考生，大家神态度都变了。

果然杀了一只，猴们也晓得厉害了，考生们变得老实了，没人敢再扰考场了。

办这所学校的梁士茵先生，要么真的刚正不阿，要么就是大有来。

想到这里，她更觉得这学校值得好好考了。

这个小曲过去了。

梅先生重申考试纪律，讲明考试时间是两个半钟，对考生的答题和卷面，有哪些要求等。

等听到当当的敲铃声，梅先生开始发放试题卷，考试就算正式开始了。

没多一会儿，之前那个瘦的周先生，也加了监考的行列。

卷发了四大张，珍卿先翻了一遍题，发现基本上是偏重国学的，后面有少量的算术题。

国学的题目，基本都摘自三、百、千，还有一些文人耳熟能详的诗歌，还有“四书五经”上的容。

题目的形式，大分是提示的填空题，类似于后世语文里提示的诗文默写。

大分的题目，要求考生把空缺的文句补充完整，少量的叫解释文句意思，后面还叫写一篇作文。

珍卿这些填空题，得很小心，不敢写错字、写漏字或添字。

因为她听匡先生说过，旧时候科举考试，像这题，错了一丁儿，整个句就算全错的。估计这考试也差不多。

认认真真完填空题，珍卿觉得昏，肚里又闹腾起来了。

她又撑了一会儿，把经典句的意思解释完，实在是快憋不住了。

她向正在巡场的梅先生举手，梅先生走过来，问她怎么了，珍卿说：

“先生，我要上茅房，我题还没写完，我怕别人拿走，您保一，行吗？”

梅先生看她脸卡白，知是真难受，连忙答应来，叫珍卿快去茅厕。

问形祖父失落

快憋不住的珍卿，跑到茅房坐到桶上，拉了好一阵，把人都快拉了。

她坐在桶上受罪，心思还飘回考室里，忧心她还没写完的题，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她心里着急，等完了事，赶奔回考室，不了她臭不臭的了。

回到考室，就看见梅先生，就在她桌两步外站着。

珍卿赶走过去，看她的试题都好好的，松一气，连忙跟梅先生鞠躬谢。

梅先生温和地说：

“还有一个半钟，别着急，静心来写。”

坐在梅先生背后的林小霜，就有些不愤地，暗暗瞪了珍卿一。

珍卿定神来，继续看作文题目，是写《我的早饭》。

她百无聊赖地想着，她的早饭，都奉献给这学校的桶了，真是一个让人痛苦的题目。

这个“我的早饭”，妥妥地是叫人写记叙文，最简单的一类题目。可要写得彩，也要费脑。

珍卿想了一阵，大致在心里打好腹稿，斟酌了两回，也懒得写一遍再誊抄，直接用正楷字开始写。

那位监考的周先生，神鬼没的，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

梅先生就放轻脚步，一个人在考室里来回巡视，偶尔会站在奋笔疾书地学生旁边，静静地看她们写。

这一会儿，她就站在珍卿桌边，看珍卿在写作文。

刚才给珍卿看试卷时，梅先生就觉得，这孩字迹娟秀俊逸，很见功夫。

这会儿看她写作文，不觉也看住了，见她上面写的是：

昨日午后赶至县城，胃伤风初愈，余不思饮。

夜宿家中粮店，店中偷粮鼠辈，群聚余室，络绎往来，吱喳闹，意甚猖狂。余夜寝不安，翌日晨兴，更不饮。

祖父、家，知余应试要，早起敦促厨娘，小火慢熬菜粥、粥、果粥三类，摆列餐桌，供余饮。

余餐桌就座，祖父、厨娘在旁，大赞清粥香味之，劝诱余多多。

余只觉腹如涌，间梗阻，一碗菜粥，便推开碗箸。

而家祖在旁，叹息摇，蚁步徘徊，焦忧若溢。

见余自餐桌起，急余回座，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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