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什么？平时玩什么？打机？看动漫？玩模型？不要告诉我你还玩芭比娃娃。”黎承睿笑着问。

林翊垂淡淡地说：“我不喜女仔玩的东西的。”

黎承睿忙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想笑你。”

“我知，”林翊说，“你不像其他人。”

黎承睿笑了，又皱眉问，“你指的，是刚刚欺负你的那些？”

“嗯，”林翊简单地说，“他们不喜我。说我是林。”

“林？”黎承睿顿了顿，忽然领悟到这是在骂林翊是娘娘腔，他注视着男孩好细的侧脸，脱而说：“回有哪个这么说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揍他们。”

林翊转过看他，那双丽的睛像在研读报纸上的重要新闻，然后他摇摇，一本正经对黎承睿说：“黎sir，你不能滥用职权的。而且妈咪说过，打人不好的。”

黎承睿手一，差把车开。

警局离林翊所在的公屋大楼并不远，开车不一会就到。黎承睿把车在楼停好，忽然很舍不得就这么跟林翊分别，他的脑飞快转过无数念，每个念都关于怎么死赖脸跟上楼去，可他一对上林翊单纯的脸，这些话就怎么都说不。他正想着的时候，少年已经了车，仔细背好书包，对他鞠了一躬说：“谢谢你，黎sir，唔，再见。”

黎承睿万分不愿说这两个字，但事到如今只好跟着了车，吁一气说：“好，那自己小心。”

“哦。”林翊应了一声，转正要走，忽然睛一亮，提声量从他后面喊了句：“妈咪。”

黎承睿转过，发现后走来一个拎着超市塑料袋的中年妇女，材有些微胖。黎承睿还没来得及有反应，林翊已经从他边蹬蹬跑过去，乖巧地接过母亲手里的塑料袋，他虽然还是表木然，但黎承睿看着，不知为何就想起摇尾讨好主人的小狗。

到底是个孩，黎承睿不禁微笑了。

“林翊，你脸上怎么回事？跟人打架？”林翊的母亲责问。

“没。”林翊回答。

“那就是被欺负咯？哪帮死仔欺负你？告诉你们班导没？岂有此理啊，”林师停来仔细端详儿的脸，随后不满地骂，“你也真是，没鬼用的，打不过不懂跑啊，就傻愣愣站着给人打？”

“他们有四个。”林翊有些惭愧，垂了。

“总之就是你没用，跟你死鬼老窦一样，真是的，老师呢，你那些同学呢？整间学校的人都看着你被打？”林师暴躁地骂开了，“为什么他们不去打别人要打你？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们惹不起那帮人就要懂得躲开，你了些什么啊？”

黎承睿总算知林翊的木讷是怎么来的了，有这么势的母亲，他不懦弱窝才怪。黎承睿看不去，过去笑了笑说：“这位太太，别发火先，翊仔没错的，是学校的不良少年欺负他，不关他的事。”

“你又是哪位啊？”林师没好气地问。

“妈咪，”林翊小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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