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承睿的笑容也消失了，他说：“很有可能，这可比一刀杀了他更让他痛苦万分，”他突然睛一亮，抬说，“如果这是成立的，那就可以断定，我们要找的凶手并不是随机作案，他认识陈南。”

黄品锡神一振，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周筠在一旁声音有些发抖说：“我早说了，凶手是个变态，人死得越痛苦，他越开心……”

“阿。”黄品锡警告地打断她。

就在此时，黎承睿的电话响了，他低一看号码，突然心加速，也顾不上说什么，他立即起，几步踏审讯室，飞快朝自己的办公室跑去。跑去后，他谨慎关上门，这才接通电话，语调温柔地说：“翊仔？”

“哦，黎sir，是我啦。”林翊的声音呆呆地传过来。

黎承睿忍不住微笑了，他闭上，将手机贴近耳边，呼了一，才睁开，小心翼翼地问：“怎么？”

“妈咪说，她突然有个工友要她陪去看医生，明天不能请你喝茶了。”

黎承睿上问：“你妈咪没空，你呢？”

“啊？”

这个小傻瓜，黎承睿笑容加大，柔声说：“妈咪没空而已，你也没空吗？功课完了没？”

“完了。”林翊乖乖地说。

“那我们明天照旧，我开车去接你。”

“可是妈咪不去，”林翊认真地说，“我要在家煲汤。”

黎承睿极有耐心地说：“我们去吃饭的地方打包给她也一样，我保证给你妈咪带最好喝的靓汤，好不好？”

“哦。”林翊说。

“你别只知说哦，到底去不去？”黎承睿诱惑他，“黎sir带你去吃好玩好，保证你开心，好吗？”

林翊沉默了一，然后说：“好。”

8、

黎承睿把车停在林翊家大楼时，低一看表，这才发现自己与跟林翊约好的时间还有将近五十分钟。他愣了一会，不禁低苦笑了，没办法，他从小就这样，一到重要的日，比如大考，比如职，比如重要任务，他都习惯比预定时间提早半个小时以上到达目的地，一方面让自己熟悉地形，一方面提前令自己状态。

他是一个事有条不紊的人，目的明确，计划周详，但在有生的记忆中，仅仅因为相约去玩就这么郑重其事地对待的，却只有林翊一个人。

“臭小，我就算去见警务也没这么隆重啊。”黎承睿抬望着那栋大楼的自言自语，“你可大牌过他了，懂不懂？算了，你还是不要懂的好。”

不要懂，就不用怕，不用怕，就不会躲。不躲不藏，时间一，没准还能博得那个少年些许信任，还能有幸见证他往后生命中那些重要的时刻，比如考大学，比如毕业典礼，比如女朋友，比如结婚。

黎承睿莫名到心酸，他知，便是有幸一直陪伴在少年边，他终究也不过是那孩生命中的看客而已。

正这么想的时候，他突然前一亮，左前方三钟位置的大门，林翊正双手在袋里，目不斜视，慢腾腾走了来。

他今天穿着淡蓝格仔衬衫，里面是白t恤，卡其的九分，脚上着常见的布鞋。他全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连一丝耀的颜都没有。可这个少年沐浴着晨光这么往前走，面目致，神沉静，他就如一块晶莹剔透的晶，对着光线，能折各角度各炫目的光芒。

黎承睿的心加速了，那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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