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秀珊挑起眉：“那你让人放了我。”

黎承睿皱眉说：“你知我不可能徇私。”

“如果，我是说如果，”程秀珊看着他，轻声问，“如果我还是你的未婚妻，你这个时候会怎么？还是不顾一切让人把我抓来？”

黎承睿微微闭上，然后睁开，重复说：“我不会徇私。”

程秀珊，自嘲一笑：“对，徇私就不是你了。你一向如此，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你说过什么吗？你说你要当一个好，跟你爸爸一样，那时候你才十岁……”

“我们今天不是来叙旧的。”黎承睿打断她，自己的太，“阿珊，你是聪明人，把你知的都告诉我，我来帮你跟法官求。”

程秀珊垂睑，问：“我能有多大机会得到减刑？”

“我不能打包票，但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竭尽全力。”黎承睿郑重地说，“我知你这事，肯定有你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你一定心里也不好受，尤其是这件事还扯到吴博辉……”/

程秀珊的眶蓦地红了，她撇开脸，咬着嘴，过了很久，才哽咽着问：“阿睿，博辉的事，说到底是不是被我害的？”

“不是。”黎承睿冷静地说，“他早在米国求学期间就认识洪会二当家，他是自愿也好，被也好，反正他早在认识你之前就卷去了，他被人谋杀，不跟洪会有没有关系，都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一闭上，就看到他，”程秀珊捂住脸哑声说，“他问我，为什么不早跟他说清楚，为什么要骗他……”

“他不会怪你的，你不是说过，吴医生宅心仁厚吗？”黎承睿温言说，“为了让他瞑目，你要帮我抓住真凶，把你知的都告诉我，好不好？”

程秀珊想了想，缓缓地说：“你没有猜错，博辉这么多年，一直在洪会二当家的私人医生，你知，黑设会难免打打杀杀，庄翌晨疑心重，他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理伤，从在米国时就刻意培养了博辉，资助他上医学院，帮他威尔士亲王医院当医生。庄翌晨一直都很信任博辉，对他也不薄，自从我开始打理他们那盘帐，每个季度都由我经手，要给博辉划一笔红。”

“吴博辉知你也在帮庄翌晨事吗？”

程秀珊苦笑了一说：“他怎么会知？他那样的人，因为了黑社会大佬的私人医生已经时时良心不安，我再告诉他我跟他一个老板，他大概要吓到倒。”

“所以你一直瞒着他。”

“是，我连你都不敢说，跟别说跟他提了。”

“庄翌晨这个人，你觉得可能是杀吴博辉的凶手吗？”

“不会，”程秀珊摇说，“庄翌晨是心狠手辣，但他们杀人不会那么复杂，砍手砍脚都遵照洪会的老规矩，据我所知，洪会的规矩中，没有那么死人的。”

黎承睿，问：“庄翌晨跟郑明修是什么关系？”

“洪会的上一任掌舵人，就是庄翌晨的亲祖父，老爷晚年一时兴起信了教，认识了郑明修一家，觉得郑明修是可塑之才，想给亲孙培养一个臂膀，于是就认郑明修为孙。但是据我所知，庄翌晨与郑明修两人虽然明面里称兄弟，但私并不亲厚，有时候我觉是庄翌晨在压制郑明修，迫使他不得不用他的证劵公司帮忙洗钱。”

“你怎么会知？”

“我亲见过，庄翌晨骂郑明修烂泥一堆，穿上龙袍都不像太，”程秀珊低小声说，“但这只是我的猜测，他们俩在外人面前很兄友弟恭。”

“阿珊，你为什么会跟庄翌晨走那么近？”黎承睿皱眉问，“这个人既然疑心病很重，可他看起来蛮信任你。”

“因为，”程秀珊顿了顿，抬哑声说，“我有把柄在庄翌晨手里，他笃定我不敢反抗他。”

“什么把柄？”

程秀珊惨淡一笑，摇摇不说话。

黎承睿不由得担心起来，他问：“他如果知你对我们说了这么多，会怎么对你？”

“无所谓。”程秀珊微微笑着说，“博辉死了，我活着没有意思，哪里还得了那么多？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愿，早抓住杀害博辉的凶手。如果博辉被害，跟庄翌晨这个人渣有关系，我不得他快死。”

39、第章

一晚上的连续审讯工作后，黎承睿和重案组的大多数同事一均觉疲累不堪，其他人可以先回去休息，但黎承睿跟黄品锡却仍然要整理郑明修和程秀珊的供。就目前来看，程秀珊的供比较有用，她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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