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你跟席总督察那恩怨大家都知……”

“是啊，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能肯定就是他的！席一桦我太了解了，那个混账绝对不是你以为的正人君，我现在就想看他被你们抓起来才忍着没要他的命，昔日总督察，今成阶囚，哈哈哈，还有比这更大快人心的吗？”

“庄先生，我们是要讲证据的。”

“证据是吧？”庄翌晨冷冷地说，“我给你的照片，拿来时有味，很淡，可是我一闻就知，那是席一桦惯用的香。我们打过无数次，我对这个人很了解，他是个念旧的人，用开一样东西绝不会换。香是这样，衣服是这样，甚至他看上的人……”

黎承睿猛然打断他：“庄先生，这个不成为证据。”

56、

庄翌晨对席一桦的指控毫无说服力，只是他特别提到的香类型却让黎承睿留了意，据庄翌晨的说法，那是一款特别的法国手工调制香，味很好辨别，类似于松木和雪杉之间，又加蔷薇作为后香。但在黎承睿的印象中，却好像没有席一桦用香的印象，他想了一，忽然醒悟，自己从成年以来，就再也没有跟席一桦有勾肩搭背的验，离得远，当然对他用什么香这私密的事无留意。

黎承睿虽然知庄翌晨若讲得香品牌，那便必然不会是空来风，可他还是想了想给大哥黎承俊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想送香给桦哥圣诞礼，不知他平时用开哪一。黎承俊在电话里认真告诉他别买了，因为他一定买不到席一桦要的东西。

“好几年前，我去黎开会时顺便给桦哥带了一小瓶香当礼，从那以后他就认准那味，别的品牌都不要，所以现在只要我有机会去欧洲，都不得不绕去黎，在同一家小店买同一香。因为桦哥在香的问题上简直可以用顽固来形容，”黎承俊难得有些不满，絮絮叨叨地说，“没想到他其实这么难伺候吧？真是，你还老说我讲究，我再讲究，也没有拿你当苦力使吧？”

黎承睿没想到只是一款香，居然这么多讲究，他忽然觉得庄翌晨的话不是无缘无故的了，他咳嗽了一声问：“那在香港，岂不是很少人会跟桦哥撞香？”

“那当然，不说独一无二，但肯定百中无一，”黎承俊肯定地说，“我亲自挑的，而这特制香，本来就是老香店铺小剂量产品，跟工业化生产链上那个不可同日而语。”

黎承睿，问：“有没有一可能，即你买这香送桦哥，被第三个人所知。”

“从理论上，这可能当然存在，但我没发现过，当然这小事我一般也不留意，也许桦哥自己跟人讲过，”黎承俊后知后觉地好奇起来，“为什么你今天对这个话题这么兴趣？男要增加自己的味通常是为了求偶，阿睿，你的□期到了吗？”

“俊哥，照你这么说，桦哥的□期岂不是太？”黎承睿一也不尴尬，向他不着调的哥哥坦坦地说，“你给他买了这么几年的香，他可曾发过？”

黎承俊困惑着：“说起来真是奇怪啊，桦哥这么几年好像是没有见过他有伴侣，难他其实是个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