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这么没意思的废话，可脸上却都带着好的微笑，清风拂车厢，凉意盎然，却也带来舒服的舒展。这是一无所谓要不要说话的时刻，但又因为氛围太过亲密，需要说什么来冲淡心里郁的甜，于是他们继续东一句西一句瞎扯着，黎承睿看着边的少年，晨光中漂亮得像山岗上最早沾染光的那片叶，他悄然展开每一条叶脉，尽呼每一寸时光。他贪婪地盯着外面，时不时惊喜地回向黎承睿报告发现了什么，似乎一小发现都能令他兴半天。

似乎少年上笼罩的雾气退散开了，他整个完全地呈现来，鲜活多姿，好如斯。仿佛更孩气一，更贴近一个十七岁少年应该有的活力和生气。黎承睿看得有些痴迷，险些把车开到安全岛上，被边上的车狂喇叭后，黎承睿才如梦初醒，抱歉说：“对不起啊，我光顾着看你在看什么了。”

“开车要专心，”林翊告诫他。

“知了，你在看什么刚刚？”黎承睿问他。

“看外面啊，”林翊兴致地转说，“如果好像鸟一样，可以飞就好了。”

这句话，说这句话时少年的神，黎承睿想他一定会记住很多年，记住亮晶晶的黑睛闪烁着渴望和乐的光芒，记住好看的嘴角向上勾起好的幅度。他想，这个少年才十七岁，他想自由，他想飞，只要他想那么，他就有权去。

肆意地，安全地，挥霍他的青。

75、

许多人将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视为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往到一定程度，令彼此的获得愉，抒发的需求和望,这是一个好的过程，也是一个值得珍的过程。但对黎承睿而言却并非如此,对他来说，与林翊发生亲密关系是一更为烈的绪,像某个神秘的仪式,这个仪式需要把自己的血之躯呈在祭坛上,并且不知献祭的中途会发生什么危险,可正因为如此,有未知的恐惧，也有恨不得吞噬一切的烈念，他激动得战栗，也充满一往无前的狠劲和决心。

他想如果时间倒退一百年，倒退到没有人权，不讲究平等的时代，无论他是什么人，只要遇见林翊，他都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地将这个男孩占为己有，关起来，藏起来，或者在他上烙一个印，在他脖上一条锁链，证明他不属于别人，只属于自己。

这些突如其来的疯狂念令黎承睿自己也吃惊，他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极端及变态，这念确实不是，讲究平和温，讲究给予和付，像这将一个独立的个变成自己的附属品，这样的念，不可以称之为。

可它比更疯狂，犹若阿拉斯加的龙卷风，席卷北，所向披靡，它能把一个人几十年来形成的理和是非观连起，只想拥有，不想其他。

黎承睿将林翊带屋便迫不及待吻他，一边吻一边用力扯他的衣服，他想温柔，想不要吓坏小恋人，可是他控制不住，林翊在车窗边微笑的刺激了他，这样仿佛晶一般炫目易碎的少年，不狠狠自己的骨血中，他怕一不小心就丢了。

没有人能理解他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他自己也不懂，但直到此刻，直到他将少年全的肌肤□开来，直到他跟林翊四肢缠，着彼此，黎承睿忽然就明白了他对林翊压抑着的亟待爆发的觉。

那是恐慌。

原来，在他的心，他无时无刻不在害怕失去男孩的恐慌中，但他是黎承睿督察，他是理正直的成年人，他是林翊中可靠睿智的兄，是包容宽厚他的恋人，他永远不能将这负面绪表达来，他永远不能对比自己小这么多，单纯而柔弱的小恋人承认“我害怕”这三个字。

可是他原来真的如此害怕，他怕的东西很多，这段令他承受的负荷是以往三十年中未曾承受过的，他担心世俗，担心理，担心家，担心事业，而他最担心的，却莫过于随着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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