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我可是算看着你大的，”老板娘问，“咦，刚刚那个靓仔呢？”

“有急事先走了，没关系，东西送上来，我多吃。”

“哦哦，你可真的要多吃，怎么大个仔了还这么瘦。”

老板娘唠唠叨叨地走了，林翊面无表地慢慢吃面，黎承睿也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

“有什么话，你直接问我。”林翊边吃边说，“李斌只是个菜鸟律师，你这样他会以为你要盘问他。”

“说我盘问并没有错，我确实有这个意思。”黎承睿涩声说，“证人在法上死得蹊跷，我要找线索。”

“你不要找他，”林翊看着他直接地说，“他不会提供任何你想知的信息。”

“你这么了解他？”黎承睿忍不住问，“你跟他认识多久？你能确定，你所知的，就是他的全？”

林翊的手突然停了，他缓缓把筷放到碗上，整整齐齐地摆好，然后看着黎承睿，认真说：“我认识李斌超过四年，作为一个个，他可能会很复杂，但作为一个行动，他能的事很有限，基本在社会正常规则。”

黎承睿哑声问：“你很了解他。为什么你会愿意去了解他？”

林翊低继续吃面，不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他像阿凌，对吗？”

林翊也不抬，淡淡地说：“不是，他是他，阿凌是阿凌，没有人可以取代别人，需要心理代偿的，是意志弱的人，我不在那个行列。”

“但他在你心目中是另一个独特的，你会看重的人，对吗？”

林翊想了想，说：“虽然他智力不，但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黎承睿看着他，问题顿时尖刻了起来：“那么如果杀死证人的就是他，你要怎么？如果我要抓他归案，你会怎么对我？”

林翊漂亮的黑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认真说：“我不会让你们陷这境地。”

“他是老鼠黄案件的嫌疑人，我必须调查他，你要怎么？林翊？”

林翊闭上，的睫垂，为睑罩上影，然后他再睁开，中已经一片空无，他看着黎承睿，又仿佛透过他，看向遥不可及的回忆，过了好一会他才问：“其实你怀疑的不是他，你怀疑的是我，对不对？”

黎承睿抿嘴，他忽然有错觉，仿佛前的少年正在慢慢变得透明，在他看不见的中被稀释，直至完全消失。

黎承睿果断地伸手，他抓住林翊的手，手冰凉一片，像死去一样毫无生息。黎承睿心里有豁去的狠劲，他用力将林翊的手笼在掌心，就如多年前所的那样。

这一次，抓住了就不松手。

林翊愣愣地想回自己的手，但黎承睿用力握着不放，他只是象征地动了两，然后就不动了。过了一会，他才皱着眉，缓缓地问：“睿哥，其实你怀疑的是我，对吗？”

黎承睿没有说话，只是握他的手，他不想辩驳，他只是定地看着他，等着林翊说话，一直以来，他总是据自己的判断来认定林翊该怎样，可是他没有给过机会让林翊说，他没有仔细听过，林翊对事的理解，他的看法，他的愤怒，他的悲伤，他都没有听过。

这一次，不能再这么去了。

林翊的表达仍然有些吃力，他并不是擅篇大论的人，所以他说的每一句都很用力，分外认真，他带着这样的表指：“睿哥，你对我不公平。”

“你对我不公平。在你心里，因为五年前放过我，你觉得很对不起自己，你觉得你为自己的职业蒙羞，所以你想我也该有责任，于是你今天再遇到我，也仍然意识认为我亏欠了你，因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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