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承睿想了想说，“我突然有舍不得你去国，大概真是年纪大了……”

“只去一两个月，然后就回来。”

“嗯。”

“睿哥，”林翊听黎承睿的声音中有些不能确定的黯淡，忙说，“我会很快回来的，我保证。”

黎承睿在电话那端笑了，柔声说：“我知。”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打断，大概警署那边临时有事，于是就匆匆挂了。

林翊收起电话，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让他开往公共墓园。到了地方后，他在门买了一束白玫瑰，走园区，穿过一排排整齐的白石板墓碑，朝其中一个走去。

那是阿凌的墓，林翊之前只来过两次，一次是阿凌刚刚葬不久，他来这告诉阿凌会将害过他的人一个个收拾掉；第二次是他去国前，他来跟阿凌告别。加上今天这次，是第三次。

林翊蹲了来，伸手了石板上的灰，把放上去，摸了摸石板上刻着的名字，他低声说：“嘿，我来看你了。还好吗？”

“我看你这不错的，风清凉，就是没什么树遮，也不知你会不会被晒到，”林翊带着浅笑，说，“不过你这家伙从来不怕晒，想来也无所谓。”

“我很好，阿凌，”林翊抬看了看天，呼一气说，“我想的事到了，嗯，我又把他要回来了，比计划中容易了许多，我原以为，我至少得磨个年，我还很怕，这么时间过去，万一他边有了其他人，我恐怕要控制不住让那个人消失。”

“幸好没有，不然，照他那僵化思维，恐怕真的再也不肯原谅我了。”

林翊停顿了一会，索坐了来，拍拍墓碑，就如多年前他与阿凌时常一聊天那般。他陷思绪，慢慢地说：“阿凌，你知吗？这次的事只是我整个计划的前奏分，有些细节很不完，我并不满意。可效果却乎意料的好，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他低，抿了抿嘴，哑声说：“那就是，我的睿哥，远比我想象中更好，也比我原以为的还要更我，所以我省了很多麻烦，你说，我这次算不算神终于眷顾了？”

林翊缓慢地说，“我之前，在国想了很久，到底我要怎么突破一个有信仰系的人呢？他将我置于他的价值判断的对立面，我到底要怎么才能模糊他这判断？”

他顺手摘一朵，用枝在石板上画着，向他看不见的朋友解释说：“他我，只要他还有这，那么他就会有思念，会有不舍和犹豫，我全的底牌只能压在这上面，我要的，就是扩大这的分量。让那烈到一定程度后，他才有可能转移在我们俩个人之间，那他持认为存在的尖锐矛盾。”

“对他这男人来说，责任固，对他的职业是如此，对我又何尝不是？由责任缺失带来的愧疚，由判断错误带来的懊悔，只要我能一次又一次地加这绪，他就必须重新看待我，最终不再将我看成法律的破坏者，而是看成一个改过自新的无辜的人，然后重新接受我，这就是我的目的。”

“阿凌，这个事起来还真难啊，我需要至少一个这样的案，令人印象刻，诱导他认为我是凶手，但最后又发现我清白无辜，我与毒贩合作，当死诈骗犯，事行得很顺利，睿哥也如我所料地找到我上怀疑我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如何用语言诱发他最大的负疚，可是你知他跟我说什么吗？”

林翊低，声音沙哑地说：“他说，除非有不可辩驳的证据，否则他永远倾向于相信我无辜。”

林翊的中蒙上雾，他想笑，却最终别过脸，抿了嘴。过了一会，他才继续低低地说：“还说什么老警察，都已经被我骗过一次，可还是愿意相信我。他为了理解我，特地去调查了我过去的事，他在努力地靠近我，其实是在努力地为宽恕我寻找理由。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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