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手枪对准了顾承喜的眉心。

顾承喜仰望着他，看他的目光在抖，枪也在抖。哭无泪的一咧嘴，顾承喜忽然悔到了极致。他想给霍相贞跪，给霍相贞磕，磕一百个，磕一千个，只要能赎罪，怎样都好，磕碎了脑袋都好。真是玩迷了心了，玩转了向了，他怎么刚意识到自己是在玩火？刚意识到自己是在拿着和前程当赌注，去占一份可有可无的便宜？完了，全完了！

“大帅……”他的已经失控，灵魂飘在上方，听着自己喃喃的说话：“我知错了，饶我一次吧……”

正当此时，一条细细的白胳膊挡到了他的前，是白尼挤挤蹭蹭的挨到了他的边。

白尼哆嗦得牙关相击，一只手却还作势挡了顾承喜。单手撑床支了，他不敢再看霍相贞的睛，只能低着说话。

“大哥，别杀小顾，杀我吧。”

他在刻骨的羞耻中闭了睛：“是我主动找的小顾……我太不成人了。大哥，对不起，可是，别杀小顾……”

霍相贞没理他，依然定定的注视着顾承喜。忽然一抬手转了方向，他对着前方的窗连开了三枪！

三枪过后，他开了，声音嘶哑得像是带了血：“顾承喜，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今天，我不杀你。”

然后他的摇晃了一：“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顾承喜，你的胆太大了。”

转对着元满一挥手，他低声说：“把他带去，关起来！”

元满着了房，重手重脚的拖拽了床上的顾承喜。顾承喜很顺从的了床，双手还提着自己的腰。灵魂就在他的天灵盖上飘，他几乎是看着自己往外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全晚了，全完了！

白尼望着顾承喜的背影，不知他会被带到哪里去。惶恐而又绝望的转向了霍相贞，他无话可说，只是想让大哥放了小顾。他不知自己是不是上了小顾，可今晚小顾是他找来的，如果他不打电话，小顾不会撞上大哥的枪。小顾对他那么好，他不能害了小顾的命！

他等着大哥的发落，等着一顿怒斥或者暴打。可是，霍相贞只看了他一，目光是散的，十分虚弱，虚弱得甚至没了绪，简直不像了霍相贞。

一过后，霍相贞转了。一大大的架像是濒临坍塌，几步路让他走得一脚浅一脚。扶着门框了院，夜风越凉，他越觉了自己的。一团怒火燃烧在他的腔中，燎着他灼着他。毒辣的火苗一节一节的向上窜，一直攻他的脑里去。

从戎向他走了一步：“大爷。”

他没看见从戎，更没听到从戎的声音。世界成了万筒，在他中左转一右转一。四的电灯光芒渐渐暗了，但是他不敢停留，他摸着黑也得走。忽然上脚的颠倒了，他一声没吭，坠了黑暗之中。

从戎，一把搂住了向旁栽倒的霍相贞。搂住之后他没了辄，因为他搬运不动这么个沉重的大个。一一的弯腰让霍相贞坐在地上了，他俯去看霍相贞的脸：“大爷？”

霍相贞闭双，呼得像两条小火龙。向后枕着从戎的肩膀，他已经失了知觉。

70、夜奔

门没有关，夜风伴着秋虫的鸣叫往屋里。白尼裹着毯呆呆的坐着，双手抓着毯两角，抓得太了，指甲关节全泛了白。一的鲜血全失了温度，只有脸是红的，红得火辣辣，像是刚被人了几个大耳光，得通红彻耳，脸都没了。

怔怔的不知独坐了多久，他忽然在冰凉的夜风中回了神。僵了的手指骤然松了，他慌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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