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尼见他不回答，于是追问了一句：“到底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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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毅收回了目光。一年了，对这小还没有腻，简直是个奇迹。再不腻的话，恐怕就要生几分半真半假的意了。

连毅摇着转了：“先不忙着烧烟，咱们好好的躺一会儿。忙了大半天，我也累了。”

一杯越喝越慢，直到被他喝成了凉。棉门帘终于一挑，连毅披着军装上衣走了来。除了上衣是披着的之外，其余都很整齐利落，发也是一丝不苟，任谁都瞧不他刚了什么。双手叉腰站住了，他用胳膊肘撑开了上衣前襟：“怎么样？”

连毅潦草的一，转要回卧室。不料李明骤然欠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小臂。

连毅回看了他，同时低声斥：“松手！”

连毅笑：“这怎么了？气哼哼的，你和霍静恒还有仇吗？”

李明缓缓的真松了手，看着连毅一掀帘回卧室了。

连毅给他掖了掖毯角，又低嗅了嗅他的发。白尼是的香的，无须保养调理，是个天生的尤，因为残了一条，行动不便，所以格外的像一株草，原地不动，专供赏玩。

毅抬手摸了摸尚存的人尖，然后偏了脸，从镜中端详了床上的白尼。白尼的仰卧着，粉面桃腮，眉目如画，天生带了一妆容。仿佛意识到了连毅的窥视，镜中的白尼忽然一撩，对着面前袅袅的烟雾笑了一。

连毅扯过一条毯，先给他盖：“想霍静恒了？真想的话，我把你送还给他。放心，顾承喜不敢拦，我能给你主。”

白尼不耐烦的一蹬：“我就是不想见他，明白了吗？原来大哥总我，好容易我造了一次反，还让人骗得稀里哗啦。顾承喜倒是得了便宜，掉过对着大哥开了战。你说我还怎么见他？明摆着的事儿，你就非得让我再说一遍，烦人！”

连毅上床睡觉，一直睡到了傍晚时分。晚饭在外间小客厅里刚摆好，他就像有所应似的睁了睛。这一觉睡得不舒服，因为白尼东倒西歪的趴上了他的膛，他睡，白尼压着他也睡。他在半窒息的状态中，恍

白尼将一条手臂搭上了他的腰：“走着瞧吧，谁说得准？”

这一番话说得一气呵成，仿佛全发自心。连毅听了，便是笑问：“那你往后，就是跟定我了？”

白尼仰面朝天的躺了一会儿，然后翻把脸埋了连毅的膛：“你们总得和我大哥打仗吗？”

这句话问得没没尾，但是李明能听懂。把杯放到桌上，他清了清咙，不讲礼节不起立，垂对着地面答：“副司令今天到曹县督战去了，一切顺利。”

摸了片刻，他来了兴致，翻压住了白尼。屋外忽然有了门响，床上的两人都听来了，那是李明回了来。李明在外间的小客厅里咳嗽，跺脚，脱了带着铜纽扣的厚呢大衣，拉了椅，坐喝。屋里的两个人在忙，屋外他一个人也不闲着。但他一个人终究是忙不过两个人，所以最后他率先安静了，独自捧着杯慢慢的喝。

白尼没敢沉默，立刻答：“我没想，你也别送我。我姓白，不姓霍。”

白尼在烟灰缸里熄了烟，后脑勺枕了连毅的手臂。先前他总当连毅是个不可理喻的老妖怪，然而如今朝夕相了小一年，他发现连毅也是个人，有好，也有坏。好是温柔和蔼，总是笑眯眯的没脾气，堵他两句损他一顿，他也不往心里去。坏则是翻脸不认人，上个月院里也不知是谁冲撞了他，他甩手一枪，把人打了个脑浆迸裂，现在外那青石板地上还冻着一除不净的残血。

连毅忙军务知累，躺反倒又神了，一只手钻了白尼的上衣里，他颇为的抚摸着对方的细。人如名将，可遇不可求，所以尽白尼床没，床上没功夫，但他也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