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相贞轻轻的呼了一气：“幼稚！它要真是一统天了，还能容着咱们又占地盘又留军队？我是这边政府的，它收拾我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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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也没皇帝了，谁是您的主啊？”

把空白支票珍重的收怀中，从戎当它是件纪念品。

他素来是对事不对人，很少一门心思的恨谁，万国当年险些一炮轰死了他，可是后来既然落魄台了，他也就无意再去登门寻仇；连毅和他明里暗里的了许多年对，可是带兵逃直隶之后，他也无意继续追杀对方。顾承喜和上面这两位当然还不一样，但是不一样归不一样，霍相贞现在提起这个人，首先想起的，还是他那上万的人，其次才是他的品格问题和神状况。

从戎轻声细语的说话，用语言对他顺挲：“您它是什么政见呢，反正咱们只要能占住地盘留住军队，不就行了？”

从戎见他这是彻底的要狗咬吕宾了，当即避其锋芒的宣布撤退：“不说了，真不说了，我去，大爷自己静一静吧。”

除夕夜里，他照例是站在廊中看烟，红牡丹，绿牡丹，黄牡丹，此起彼伏的绽放又熄灭，把漆黑夜空渲染得五光十。几年如一日的烟，让他实在是看不好，但是也持看到了尾。

霍相贞不耐烦的提了声音：“我不歇，也不饿。在外听老帅说了几个小时，回家你又啰嗦个没完！你这嘴怎么这么碎？”

从戎任他攥着，微笑：“好，包在我上了。”

从戎也是笑：“大爷乐成小孩儿了！”

93、不同

从戎看他有要急，立刻识相的打住了话。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后背，从戎笑：“还是大爷瞻远瞩。我不胡说了，大爷是上楼歇歇，还是坐在楼吃儿什么？上午门，午饭还没用吧？”

在温的五月傍晚，霍相贞的装甲列车从保定驶回了北京。火车站外全被封锁了，装甲列车本也是弹痕累累。荷枪实弹的卫士们簇拥着霍相贞了车，平素嬉笑脸的副官们也全副武装的严肃了。从站到站外，一路卫兵林立，戒备森严，因为时局太张

从戎站在他的旁，又得了一张空白支票。

看着看着，霍相贞笑了，并没有意识到从戎已经坐在了自己边，并且将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大。及至片放到最后，银屏上的霍相贞对着镜好奇一笑，银屏的霍相贞像看喜剧片一样，也兴奋的一拍大，正好拍上了从戎的手背。拍过之后顺势一握，霍相贞扭对着从戎笑：“有意思！”

新年过后，北伐再次开始。仿佛只是一转的工夫，革命军已经打到了济南。段中天带着妻儿老小东渡日本，驻守山东的几万直鲁联军则是一起退了直隶。

霍相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攥了从戎的手，兴致的还说：“今年等太平了，你把那个电影公司找过来，再给我拍一。”

大年初一，霍相贞颜笑的过了一天。晚上了厅，他让从戎找人给自己放电影看。元满还活在光影闪动的银屏上，活得短暂，因为经过镜时总是忍不住笑，所以当时被霍相贞一脚踢了队伍。

及至从戎退客厅了，霍相贞专心致志的转起了脑，分析现在，推算将来，也回忆过去犯的失误——最大的失误就是没能在山东杀掉顾承喜。

兵败如山倒，几万士兵被革命军追得丢盔卸甲，背着革命军的弹，迎着督战团的弹，是死活都要逃。霍相贞上了前线，亲手毙了两名团一名旅，可还是挡不住军队的溃败。与此同时，顾承喜的队伍直隶地界，一路向着保定军了。

心事重重的，霍相贞过了年。

霍相贞从他手中接过茶杯，又喝了一：“国民党的那一，我看不惯。我和他们政见不合，不同，不相为谋。”

去年的空白支票，从戎还留着。不必动用，因为霍家财产早已由他控制掌握，霍相贞一惯是不闻不问，印章也归他理，他可以随便给自己开支票，想开多少开多少。霍相贞是位傻大爷，甚至只认识银元，不认识钞票——钞票对于霍相贞来讲，只是个数目字。账是秘书的事，付账是副官们的事，而霍相贞永远无分文，已经很多年不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