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也是笑，因为一直认为他的脸是奇厚无比，没想到居然也会忸怩，这实在是堪称稽。

从戎见霍相贞忙忙碌碌，便识相的退了来。把安德烈单独叫到边，他开始询问大爷的近况。安德烈本来对他就亲，又认定了他是大帅的“人”，所以有一说一，毫无隐瞒。讲到半路，从戎叫了停：“慢着，你说谁来了？”

安德烈坦然的望着他：“白少爷。”

从戎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哪位白少爷？”

安德烈不是很会形容，所以特地思忖了一才答：“是像姑娘的白少爷。”

从戎大惊失，一拍大：“他怎么来了？”

安德烈被他问傻了，对着他不住的眨蓝睛：“他……是坐火车来的。”

从戎觉安德烈的中国话还是不够清楚，所以当天午，把李天宝又叫了过来。李天宝笑嘻嘻的，倒是主动开了：“秘书，告诉您件新鲜事儿，不知您听没听说，反正我是刚知——就是咱家原来那个白少爷，跟连军，好上了。”

从戎听闻此言，没拍大，只是瞪着睛凝视了李天宝：“谁和谁？”

李天宝笑：“白少爷和连军啊！我听连家卫士说的，真假不敢保，反正人家的确是这么告诉我的。”

从戎听到这里，倒了一凉气，同时抬手摸了摸自己漆黑的小分。像被那凉气噎着了似的，他半晌没说话来。

然后放了手，他决定装聋作哑，权当不知。

从戎为霍相贞cao办了一个很闹的新年，然而霍相贞心不在焉，睛只看外界。阎蒋双方隔空打起了骂战，因为双方的骂法都是扫式的，故而霍相贞人在商丘，也中了几弹，被一位国民党元老骂为“不学无术、诈成”。霍相贞当年被连毅骂了后遗症，最恨旁人说他不学无术，所以见了这八个字的前四个字，登时气了个倒仰；随即发动反击，痛斥元老是“苍髯老贼，皓首匹夫”。

一来一回的骂战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月，阎在北边骂，汪在南边和，蒋在中央受了夹击，最后词穷而败，于是新年一过，南京政府脆开除了汪兆铭的党籍。

此举一，全国大哗。霍相贞审时度势，和连毅联名发表通电，要蒋台，拥阎锡山为全国陆海空军总司令。通电一发，响应云集，不半个月的工夫，阎锡山当真就职，然后步了汪先生的后尘，南京政府对他不但是开除党籍，而且解除一切职务，甚至发了通缉令。

局势张到了极，大战一即发。霍相贞一边调兵遣将，一边把从戎撵回了天津。通电不能白发，拥也是有条件的，他引而不发的把矛指向了山东，同时从阎的手中又索要了一大批军饷。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反蒋的联军在郑州召开会议，要商讨作战计划、确定作战目标。霍相贞和连毅又见了面，连毅笑模笑样的抓过了他的手，将个小东西拍了他的掌心：“尼托我给你带个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