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毅双手叉腰转向了窗外，同时了个啼笑皆非的表：“军座？军都没了，我往哪儿坐？”

李明上前几步站到窗前，侧倚着窗台看他的脸：“刚锋。”

这两个字让他咬得低而清楚，也说不清是哪里透了凶恶，让沙发上的白尼都惊了一。连毅更是一愣，随即对着李明就踹了一脚：“王八，死人堆里爬来的狗杂，这他妈也是你叫得的？”

这一脚踹得狠，正中了李明的左膝盖。而连毅继续骂：“别以为你吃里扒外，吞了老的队伍，现在就可以跑到老面前耀武扬威了！老有钱有人，关门过日，不仰仗你！”

李明低了膝盖，顺势看了白尼一，然后平静的答：“知你有钱有人，否则我也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天津。”

低踢了踢左，李明抬望着连毅，继续说：“我这趟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你了。”

连毅气得一张脸煞白，语气反倒森森的温柔了：“宝贝儿，你回你的山西，我住我的天津。咱俩往后一刀两断，你呢，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我呢，凭着我手里的钱，再养一百个小也不是问题。我不缺一个你，你也不缺一个我。对不对？好不好？”

李明定定的凝视着连毅，半晌过后，低声说：“我特别想你。”

然后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连毅，随即对着白尼一：“让个地方。”

白尼拄着手杖起了，意意思思的横挪了一步：“明，有话好说，你别他。”

李明不再理会，连拖带拽的将连毅摁到了沙发上。连毅也是有把好力气的，但毕竟过了年轻力壮的时候，李明真发了狠，他绝不是对手。白尼一边看一边退，见李明已经扯开了连毅的腰带，而连毅的一只手在茶几上摸来摸去，显然是想找样武，可是烟灰缸距离他的指尖还有一段距离，他所能抓到的东西，只有一份报纸。

白尼六神无主的停在了门，替连毅使劲。连毅的手越伸越，看就要碰到沉重的玻璃烟灰缸了，李明却是有了知觉，当即一把攥住他的腕，把他的手扯了回来。

白尼不想看了，李明对连毅简直就是迷恋——投意合的时候，叫迷恋；等到双方闹翻了，迷恋也随之改了名，叫怔。

放帘关了门，白尼靠墙站到了厅外。厅里扑通扑通的闹着，光是扑通，没有人声。

白尼站累了，席地而坐继续等。足等了好几个小时，才等开了厅这一扇门。

李明穿着大衣着军帽，披挂整齐的走了来。低看到了地毯上的白尼，他开说：“我去北平了，然后直接回晋城，过年再回天津。辛苦你，多照顾着他。”

白尼现在有怕李明，所以立刻答：“我知，你放心。”

李明了，随即转走了大门。白尼也扶着墙起了，一路踉跄着回了厅。厅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温，但是温的复杂了，空气中似乎夹杂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成分。连毅坐在沙发上，衣服穿得很利索，发也是一丝不，抬看了白尼一，他随即垂帘，继续忙着手上的活儿——他在给自己雪茄。

一只手拿着雪茄烟，一只手着杆火柴，他的手有些哆嗦，但最后也把雪茄燃了。咬着雪茄一，他面无表的又望向了白尼。

两人一站一坐的对视了片刻，连毅忽然云吐雾的笑了。

白尼跟着他笑，一边笑，一边坐回了他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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