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面无表地说：“全了。”

杨少君把烟递给他，又递上zippo，苏维接过zippo的时候愣了一，上烟，却没有立刻把打火机还给杨少君。他有样学样的了一，五官立刻皱成了一团，咳嗽着把烟去，恶心的直想吐。杨少君走上来为他拍背顺气：“不要把烟咽去，到嘴里就吐来。”

苏维把烟丢到地上，用脚捻灭。他重新回到椅上坐，气，问杨少君：“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么？”

杨少君低着，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来。他笑着摇：“你是学心理学的，你来替我分析一，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维皱眉：“这件事有多少人知？”

杨少君走到一棵大树边靠住：“没有。只有老孟。”

苏维喃喃：“是他的格。”他盯着杨少君的睛：“你喜我哥吗？”

杨少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沉。

苏维猛地站起来，像是突然踩了地雷一爆发：“杨少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杨少君微微吃了一惊，很快又冷静来，嘴角微微勾起：“什么什么意思？”

苏维剧烈地息起来，杨少君从来没有看到一向冷静的过分的苏维有如此激动的时候。苏维一字一字咬的用力：“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刚才跟我说的，全是跟我开玩笑的对吗？你是故意的？”

杨少君皱了眉。苏维越是这样，他的叛逆心理就越重，表越发不羁，故意用无所谓的态度笑：“故意什么？惹你生气？那你在乎吗？”

苏维转往回走了一步，看上去是想回去问苏黔，但又停住了。怎么可能去问苏黔？以他现在的神状态。苏维扶额，突然觉得杨少君实在是恶劣透！但是他刚才说的到底有几分是真的？那简直是有玄幻的事。

他突然想起杨少君的zippo还在自己手里，着zippo走回去，向杨少君伸手。杨少君伸手来接，刚要到火机的一瞬间，苏维突然收回手，然后用力往墙外抛了去。

杨少君目瞪呆。

苏维一字一顿地说：“你留着它已经没有用了。”说完转大步走回别墅。

杨少君往他丢火机的地方走了两步，犹豫要不要去找，最后却还是算了。他摇摇，苦笑了一，毕竟用了十多年，心里还是有难过的。

回到楼上，杨少君想去看看苏黔，走到门发现苏维已经接了苏颐的班守在床边。他在门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悄悄离开了。

凌晨两的时候，杨少君的闹铃声响了起来。他其实本就没睡着过，只是躺在那里发呆，等到闹铃声响，他就摁掉闹铃坐了起来，准备去替苏维的班。

他换上衣服，刚刚打开门，只见一个黑影站在门外，顿时吓了一。黑影走来，借着微弱的台灯的光，杨少君看清前的是苏维。

“你怎么来了？”

苏维皱着眉说：“我楼倒杯咖啡喝，路过你门，听到你在放音乐——那是什么歌？你怎么大半夜的放摇，我在外面被吓了一，咖啡都洒了。”

“什么歌……”杨少君瞪着睛，痴痴地重复。

苏维表疑惑：“什么？”

杨少君迅速调整了表：“没什么。”一瞬间他突然很想笑，觉得自己蠢不堪言，并且理解了苏黔每次失控到抓起他的手机往墙上砸的心——这一刻，他也有想把手机从窗丢去的冲动。

他说：“洒了正好，你回去休息吧，晚上别喝咖啡了。我来接你的班。”

苏维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变脸，困惑地皱眉：“我不困，你接着睡吧。”

杨少君笑着伸手摸摸他的发，就像很多年前那样，目光充满溺，包容着这个比他小了两岁的男孩——虽然现在他们都已经没有资格被称作男孩了：“你不睡觉神状态也不好，不利于工作，我们警察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班制的。我都起来了，你就回去睡吧。”

苏维沉默了一，默认了他的话，跟着他转往外走。

两人走上楼梯，苏维突然从后面拉住了杨少君的胳膊，低声：“我想起来了，orbid anl的《blessed are the sick》，很多年前我喜过的一首歌。”

杨少君也不回：“哦，是么？”

苏维两步走到他面前，把他拦了来：“少君，上一次你告诉我，我还活在十年前锦的影里走不来。你是对的，我接受了治疗，我痊愈了。那你呢？”

杨少君绕开他继续往上走，懒洋洋地说：“用了几年懒得换而已，你想太多——原来是在你这听到的，我都忘了这首歌哪里听来的了。”

苏维又追上去：“杨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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