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骂了不孝，全赖我上。”

前面三个指法技巧一般，倒是真挚——都快拉哭了。我听得昏昏睡，适时一阵突兀的掌声将我惊醒，睁一看，左宁来了，老女人悸动了。

结束之后，我一个人在后排坐了会儿，心稍微平复了才准备离开，常和平尖发现了我，一路咋咋呼呼地走过来，说哎呀大律师，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常和平一直拿他当得意门生，次次考试都让他压轴，等拉完最后一个音还要沉醉状，隔几秒突然站起来呼：bravo！其状骇人。

我：说好了要来的不是么。

捧着到了音乐厅，挑了个后排位置坐，前面已经开始表演了，隐约看见左宁从后台探来，知这是还没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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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了件黑的燕尾服，化了淡妆，灯光打在脸上，廓突，非常帅气，我突然有冲动，想要是在这台上把他扒光了来一发，应该来劲的。

中午吃完饭，我开车直奔艺术学院，快到的时候绕去店买了一大捧，五颜六的，好多都叫不上名，觉就是个杂烩。

我把送给她，说常你今天真漂亮，送你的。

在台中站定之后，他朝后的钢伴看了一，那人立刻回他一个神，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然觉得那神里充满了很多未知的愫，往前移了几排，终于看清了那人的相——分明就是那个撬我墙角的死镜陆迟。

扯了十几分钟，我终于逃了来，楼里突然遇见左宁正从洗手间来，看到我勉笑了一，便转走了。我差没忍住，想一把将他揽在怀里，说你回来吧，叔叔不能没有你。但接来的一幕却没有给我任何机会：等在外面的死镜迎了上来，代替我搂过他，脸上一抹轻佻的笑。

我正打算一开溜，老女人却不打算放过我，非拉我坐着，说家里有个亲戚借钱给一个人，债期快到了，对方好像不太肯还钱，但是通过某途径知这个人在外面也借钱给别人了，问我在法律上有没有办法直接向这个第三方要钱，我说当然有了，你可以行使代位权嘛。她问我什么叫代位权，我说代位权简单说，就是你欠我钱，他又欠你钱，你不兴找他要钱又不肯还我钱，那么我就可以代替你找他要钱来还我钱，都是钱的事，说得太直白伤。

这事是个陷阱，很多人都冲着大律师名声在外慕名而来，但往往程都是这样的：大律师接到案，额代理费收了，一转脸就给其他律师去办，毫无职业德。

回到律所的时候是四，我打了个电话叫何茜收拾东西来，又推了张cd想听，但不知为什么，自诩古典乐好者的本人，竟然一回被钢琴声给恶心得想吐，一阵天旋地转，果断停止键，把碟退来，对了折。

原来这小是他钢伴，整天耳鬓厮磨的，难免有机可乘，我只好自叹大意，怪不得别人。刚拉了一小段，左宁突然看见了我，手里一抖，抖一个不和谐的音，但很快便带了过去，直到一曲终了都再没有朝我这看过一，得我心里有失落。

我心里骂了一句，脸上还是保持微笑，突然想起三年前办过的一个杀人案——被了绿帽的丈夫一怒之杀了第三者小白脸，手段极其残忍：找了十个壮汉把这男人玩到死。我想了想觉得找十个壮汉倒不成问题，但是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割就解恨的。

何茜来了。换了条低连衣裙，外面了件线织小甲，十公分的跟鞋将她的得卓尔不群。这个行业就是这样，男人靠手段，女人靠，如果你既有又有手段，那么你一定能修得大乘。于是我看着何茜，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活的观世音。

这就是飞直三千尺了，剧起落太快，我都不知该怎么合，了气：“那这么说你晚上又有空喽？”

她赶表态：真没那么严重，其实就是住院调养，打营养，本就没病。

她大吃一惊，转而笑得格拉格拉的，我骨悚然，正要借故离开，这时左宁竟靠了过来，淡淡地说了句：叔，你来了啊？

左宁看了那一，淡淡地笑着，说那我就先走了，同学在外面等着，常老师，再见。

老女人本听不懂，却假装明白，非要跟我扯细节，我不耐烦地掏张名片给她，说叫你亲戚直接到我事务所找我详谈，不收咨询费，想打官司也没问题。

我说那好吧，我午有事要去办，办完正好回律所接你。

她如捣蒜，比党还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