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看他表演：你为什么需要这份工作？难你缺钱吗？

他说对，家里断了我生活来源，手里也没什么积蓄，我知我从小到大养尊优惯了，没法自立，我也不求你养我，给我一个自其力的机会，行不行？

这话说得破绽百，就算你没钱，一门手艺在，还怕没钱挣？

“你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你爸不给你钱用是吧，来，我给你，这是我工资卡，你拿去，刷刷，提提，好吧？”我从钱包里掏一张建行卡扔在桌上，“现在能走了吧？”

他看了那卡一，没有动作，而是淡淡笑了一，说贾臣，那天你在诚心诚意跟我说的话，我终于想明白了。

我挑眉：哦，那天我说什么了？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盯着我，得我心里发，他说贾臣，你就那么不敢承认吗？

我异常莫名，反问他承认什么，他说你就不敢承认你在乎我吗，你就说不一句真话吗？

我有些来火：你别跟我面前装成熟，没用的，你要听的我早就说过，你记在心里过吗？不还是照样跟别人勾勾搭搭，现在知错了？迟了。

他无言以对。

我却突然在一秒钟之改变了主意，我说你想要这份工作是吧？

他抬起，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不就是份工作吗？”我，“你先去把门反锁上。”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去锁了门。

“把老板哄兴了，什么都好办。”我冷冷地说。

我这人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跟左宁虽谈不上有什么仇大恨，但主动送上门来的，我肯定不能让你好过的，我这人言必行行必果，说了要收拾你，那就别怪我捡日不如撞日了。

20、应作如是观

自从前几天在办公室里把人办了，我也再没碰过他，虽然当时觉得激的，不过办公场所这么神圣，一次足矣。又不是牲，在解放之上我们首先应当追求思想解放。

这才是新时代律师傲人的思想觉悟。

左宁是不是真没钱了，我不清楚，但我个人觉演苦计的成份占多，他爹真能看他饿死街？换成我爹倒有可能。

那天办完事，我从钱包里掏了一千八给他，说现金就这么多，你先拿去用吧。他直勾勾地盯着我，问我什么意思。我说通常我都给八百，不过我俩这么熟，多加个一千也没的说，你也别谢我，说那些空话没用，真有心就上网去发帖捧我，替我多揽业务。

他正常反应，应该是然大怒，有可能的况再给我一耳光，说一句贾臣你真他妈不是东西，不过完全乎意料，他竟很平静地收钱，说谢谢你贾律师，我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以前我总拿他当小孩，以为好骗好哄，后来才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两年里，不只我一个人在演戏，他其实也没闲着，因此事到如今我也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跟我在一起又图什么，我总把他当傻，其实他只是装傻。

我说明天开始吧，一般我九半到，你九前到就行了，也没什么要准备的，烧，收拾我这间，回我让何茜再帮你收拾张桌来，你就跟她待一间办公室，她会教你。

没想到这事还真有正面效应。何茜认得左宁，悄悄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说小孩大四要毕业实习，来我这两个月，她将信将疑中转手就把这报卖给了张民，张猴吓得不轻，见我连左志儿都能招来当助手，肯定有什么报复计划，当即拉面上门请罪，说他混，海清那事得混账，完全是财迷心窍，让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别真朝他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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