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屑地摸摸鼻：“哪里啊，据说还没石城就被信访局盯上了。”

我吓了一，不知他这是怎么了，行为艺术搞得有过，便打趣：你这能不能开光？年前有个当事人送我一块冰翡翠，不如帮我开一开？

我说，那是？

最近听到一个段，有意思：林寒川把他上大老板的儿睡了，而且是在把对方当鸭的况睡的，那小后来考他们检察院面反贪局，据说有时候饭桌上还能遇见，无比尴尬。

老毕说：“我在四川玩了不少女人，包括当地的明星，还有去四川开过演唱会的歌星，无论这些女人在人前多风光，在我面前都……不，应该说在钱面前，脱得比还快，叫得比还浪。”

后来呢？我问。

其实我真心想拆散他们，但没表现得太突，只打击他说，袁老师，你也不看看当初孟琪琪为的什么走的，我只怕就算你肯娶她，她也未必肯嫁啊。

我低望着手里那张白纸，一回读懂了他的诗，这首诗叫无言。

老毕摇不语，去沏了杯茶，对我说：“坐。”

老毕继续：“我在那有过一个老婆，八年前离的，离了之后我就开始玩女人。”我：“其实你不离也可以玩，这不搭界。”老毕想了想，说那不行，质不同。说完便闷烟，不再说话。沉默半晌，我才追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端起茶杯了，说怎么了老毕，神神叨叨的。

毕柯家就在这红峰大厦上面，他这么有钱，手里那么多块地，竟然就住在一栋公寓式酒店里，一个间，外面厨卫，里面卧室，占地不到四十平米，家很少，但佛齐全：灯、华、香、衣，钟、鼓、磬、木鱼、云版，还有一把转经筒躺在窗台上，夕静静发亮。

23、公车上书

他一脸凶相，睛烧得通红，似能火来：老死她！

晚上我回律所加班，袁城喝得醉醺醺地敲开我办公室门，张就是一句：这事怎么办。我假装冥思苦想，说袁老师，这事好不好办另说，关键是我的立场不好放啊。

这事是老顾跟我说的，他最近好像有事求着姓林的，走得非常近。

我惊讶，说你真写那玩意？不怕惹火上？

“会不会是概率的，只要大于零就有可能吧。”我引导他。

聊了一阵，我突然想起什么，问他吴胜财哪去了，怎么最近都不拜他码了。

我闷得难受，纵有千句话堵在，也说不一句。

第二天袁城酒醒了，知自己失态，专程跑来找我解释：酒后失言，切不可当真。

老毕说贾臣，我有个秘密，除了跟你说，就没人说了。

袁城喝多了，也没了平日里那份稳重劲，龇着牙说，婊一个，谁说老要娶她了？

我一惊，方才知为什么老毕昨晚反应那么大。

我想着他昨晚双火的样，再看着他现在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里，只觉得如此荒唐，如此稽。

远回：走，去我家坐坐。

又隔了片刻，老毕突然站起来，从桌上一本笔记本中撕一张纸，到我手心，他说你不是要我送首诗给你吗？收吧。

我抱臂看他，说关键是把他俩拆散了，对你也没什么好，你是能娶孟琪琪还是怎么的？袁城大着批评我：我的四你别那么多。

他无所谓地朝我摊手：我被他烦得不行，就建议他京上访，告御状去，还给他写了封上访信。

我了烟：“这不新鲜。”

袁城摆摆手：“什么话？他是你哥，我是你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比他一个辈分，当然是听我的。”

“对哦。”老毕突然反应过来，他的神似乎越来越恍惚了，“离婚是因为……”他顿了顿，“我去医院过检查，存活率基本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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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麻，直觉不想听，但又没法，只好由他说。

他摇摇：“这些年我跟人办事，从来不。”他诡异地一笑，“如果真有概率，怎么私生还没有找上门来分我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