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吵得不行的时候，李瑞脆收拾了书包去程家作业。程叶抱着自己的小板凳给李瑞，等着他写完作业，又把自己的小碗、小勺都放到李瑞面前。“瑞哥，吃饭吧？”他这是想留李瑞在他们家吃饭。

程在旁边笑了，“咱们家程叶还当了回小主人呢！瑞瑞啊，你去前边跟你妈说声，就在这儿跟我们吃吧。”

李瑞瞧着程叶的瞅着自己，一脸期盼的小模样，也难得有了好心。他答应一声，去前面门跟自己老妈喊了一嗓，“妈！我在程家吃饭了啊！”

那边乒乒乓乓的还在吵架，李瑞懒得等回音，扭就回来了。一转就碰倒了个小不，要不是李瑞手疾，这都得翻个大跟。“程叶！你嘛呢，在后边也不声，脑门上的包刚去又想添新的了吧，啊？！”

被撞了又挨训的小东西不说话，只是揪着李瑞的衣服笑，嘴角的小梨涡都笑来，可极了。程叶看着李瑞往回走，兴起来脆抱住了李瑞的腰，喊了一声哥哥。

李瑞给他逗乐了，抱着他一起往屋里走，“这么兴啊？我今儿晚上留来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程叶当真了，抱着李瑞的脖不撒手，声气的答应一声，“好！”

晚上吃的炒土豆丝，还有几盘小咸菜，着煮的米粥吃。程手脚慢，有几土豆丝都炒糊了，李瑞也不吭声，都夹到自己碗里一气儿吃了。

吃完饭又看了一会电视，程家的是老电视，黑白的还雪儿，看不清图像，也就听个响声。李瑞换了几个台，也没什么想看的，瞅瞅旁边的程叶，小孩也没看电视，正仰着脸看自己呢。

李瑞程叶的小脸，带着他去院里摘无果。程家的是小无果，这品的个小，熟的晚，但是很甜。

大晚上的也不好找，李瑞打着手电在上翻找，程叶个矮，就跟着在边儿扒拉。个矮也有好，程叶先发现了一个红了大半的小果，揪着往外。李瑞没来得及阻止，就听见嘭的一声，无果断了一秆，程叶也跟着摔了个pi蹲儿。

李瑞把他抱起来，刚想声教训他，就看见小孩不停的睛。把他的手拿开瞧了，是被无果的到睛里去了。李瑞气的弹他脑门，抱着就往屋里走，“你傻啊你！自己瞎扯什么，不会跟我说吗！”

程叶耷拉着脑袋不说话，一副错事儿的模样。他等着李瑞骂完了，又从他怀里探脑袋来，把攥在手心的小果讨好的递过去，“瑞哥吃……”这还想邀功呐。

李瑞把那攥碎了的小果抓过来，想扔了，可看着小孩那样又不心。只得恶狠狠的到衣兜里，“吃个鬼！”

程叶睛不要，去的不多，倒是他手上带着的去一些，辣的睛疼。程给他用清洗了，又土法用给他洗。程瞧着李瑞一脸担心的，忙安他，“没事，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程叶跟着一起说，“没事……”

李瑞哼了一声，他立刻又低去。

晚上李瑞没回去，在这边跟程叶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他一翻就能抱着小孩，低闻闻小孩脸上的香味，气得想磨牙，“笨东西！”

程叶睡的香，被骂了也没醒，贴着李瑞蹭了蹭，吧嗒着嘴又睡了。

程叶睛受了伤，被程关了好几天不许门，老人怕他睛被太照着要泛酸泪，只允许他在家玩积木。这积木旧了，还是李瑞小时候玩的拿来给他的。

程叶一天的盼就是等李瑞放学回家。李瑞每次都会给他带好玩的小玩意儿，有学校里赢的贴画，还有术课上发的一小袋手工制作用品。

程叶对这袋小东西很兴趣。那袋里有一块正方形的厚石膏板、一把小木刀、几片颜不同的卡纸，甚至还有一小盒蜡笔。

程叶得了新玩很开心，李瑞写作业的时候他就自己玩这个。一会拿蜡笔涂涂抹抹，一会又去石膏板上刻刻画画，李瑞写完作业的时候，程叶刻好了自己生平。

李瑞拿过来看了，这手工活是的比自己好。大方的夸奖了程叶一句，照着小脸亲了，“不错，这就给我作业了。”

冯晨在旁边瞅着，也开始翻自己的书包，“我也有！程叶，你也给我刻一个……”

冯晨翻了书包底儿，才刨来一包零散的制作材料，颠颠儿的捧到程叶跟前，腆着脸求人家小孩给自己作业。“程叶，好程叶，也给我刻一个！哥给你买糖豆吃，啊！”

程叶没敢接，咬着手指看李瑞。

李瑞这次没阻止，让小孩接过那包材料，一脸认真的告诉程叶，“雕个乌王八。”

冯晨在一边气得哇哇叫，“李瑞你忒险了你！你怎么不给自己雕那个啊！”

最后还是刻了一个跟李瑞差不多的石膏印章，周围一圈儿的纹缠绕，中间是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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