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来年天的时候，程叶雕刻好了第一个小件：萝卜的狮。

程叶了好几天来这东西，怕萝卜雕刻途中变颜，每天都要裹上好几层塑料袋放去李瑞家冰箱里，可就这样也慢慢开始不鲜亮了。最后还是问了程，才想个拿着白菜叶包裹的法。土法比冰箱用些，至少拿到老夏面前的时候，还保留几分颜。

老夏对这个狮还算满意，他是老北派的作风，最拿手的就是从俏手，雕的东西最讲究一个巧字。程叶这个小东西，重都放在了狮上，嘴角上翘，狮须细致——妙就妙在那一抹狮须上，翻着微微的红儿，跟尾呼应，更是显得生动。

程叶在旁边的等着老夏说话，他了许多个，就这一个还觉得可以，这才大着胆拿来的。

老夏看完咳了一声，先对程叶仿着他狮表达了不满，“程叶啊，这个，又不是非狮不可。上回是给你演示一次，不是死规定的，你可以适当的换一个嘛！”

程叶小脑袋耷拉来，嗯了一声。

“不过嘛……”老夏拖了腔，神里些笑意。“能瞧来，这刀你用得不错了，这个寒假很用功，值得表扬。”

“可不是很用功，他这寒假除了来给您拜年，其他地方哪儿都没去！忙得都没空生病了！”李瑞正好从外边来，听见最后半句，也跟着接了话。程叶一次冬天没病倒，李瑞心里兴，说的时候都带了笑。

“好事！好事儿！可惜我过年不在这儿，也没能跟你说声，让你白跑一趟……这样吧，送你个小玩意儿当礼啊！”老夏装模作样的在兜里找了半天，掏提前装好的小袋。袋里是个扁平的白玉平安扣，的很简单，绳也是最普通的红绳儿，他直接给程叶到脖上了。“收到怀里捂着，这能保平安。”

程叶觉得怀里沉甸甸的，大概是一直在老夏的兜里着，上也不怎么凉，微温的觉。程叶对玉也多少有些认识了，一看就知是老夏常说的羊脂白玉，着呢！他觉得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好，刚想掏来，就被老夏住了手，“上就别摘啦，不吉利。你平时不是喊我叔吗，当叔送你压岁的吧，呵呵。”

老夏也送了李瑞一块小玉牌，上雕着些吉祥的图案，不贵重，但也拿得手儿。“瑞哥也拿块吧，这是一个徒弟雕的，还有些看。”

老夏送了东西，瞧着俩人脖上都系着红绳的模样，又忍不住慨。“哎，李瑞啊，你把程叶教的可够好的。他在我这儿一天说不上三句话，三句还都跟你沾边儿！”

李瑞笑笑，也不多解释，“哪能啊，他回去也跟我提您哪。说您脾气好，不赶他走，还准他碰大厅里的那些玉瓶罐。”李瑞故意避开老夏的手艺，只说了些普通的小事儿，他也能觉老夏瞒着些什么，但是从不说破。他家程叶得到好就成，跟着个本事大的人，以后也多个照应不是。

几个人说了会儿话，依旧是老夏和程叶在屋里学雕玉，李瑞去忙自己的事儿。李瑞上次听老夏说了旧书的事儿之后，觉得有些意思，这东西本钱小，就是费工夫和力。李瑞琢磨着，不行就都收过来，反正当废纸屯着，也不缺那几个钱。

李瑞去找自己小叔说了这事儿。

小叔打从过年起就天天有酒场，李瑞去的时候他还没醒酒。他也不懂这些，带着几分酒意，隐约听明白了李瑞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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