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这回没有让李瑞避开，要不是李瑞，恐怕程叶病倒在医院他也不知，这小前后跑着，拿的钱不比他少。老夏摸了摸程叶的手，又摸了摸桌上的玉鱼，格外小心的拿起来给程叶上，“听李瑞说上次那块在医院里碎了？碎了也好，玉碎保人平安啊。这次换上它，这是我师傅早年间留的东西，一准儿能让你好起来……”

程叶坐在那不动，只了鼻，“谢谢师傅。”

老夏笑了，给程叶放怀里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哟，喊了师傅听话不少。以后给你什么都拿着，不许跟以前一样推开了啊！”

老夏在这坐了一会，问了程叶的近况，听程叶说能吃得饭，程也好，这才放心。他留了没多会儿，就起要走，“程叶你先好好休养着，等有力气了再来七分场找我，我那还拖了活儿没完呢，先回去了啊。”

程叶忙应了一声，送了老夏门去，最后那一声“师傅再见”喊的老夏心里格外舒坦。

程叶站在门，把小院门关上，低小声跟李瑞说话，“夏叔不知我院的时候了检查……”

李瑞他的小脸，没多少，但是很，“还喊夏叔，不是都让你喊师傅了吗？兴不啊，笨东西。”

程叶不肯转移话题，抬起睛来看着李瑞，还在问着刚才那个问题，“师傅不知，瑞哥是怎么知的？”他是笨一，但是不傻，李瑞这些天知的事儿太多，多到让程叶以为李瑞之前天天溜去医院看他一样。

李瑞抱他去屋里，也不多解释，“我什么不知啊！你歇歇吧，小脑袋瓜里胡思想什么呢？”

程叶抓着他衣服，小声问，“其实小铜钱没卖掉，瑞哥把自己的钱给了，对不对？”

李瑞见瞒不过，半真半假的告诉他，“我之前的确拿给夏叔了，但是他说，这些铜钱好，现在卖了有些可惜，等以后才值钱哪！我就给你留了，咱们留着以后再卖。正好，你今天也问了，我回就把那些铜钱拿来，你好好收着啊。”

程叶那瓶小铜钱，大分都是钱，全拿去也只能卖个几百块，并不值钱。老夏当初没收，也的确说现在卖有些亏了，让给程叶留着。李瑞怕程叶担心钱的事儿，只编了这些话来哄他。

程叶不肯要，那些本来就是李瑞给他的，如今李瑞更是钱‘买’，他哪里会收着。“我不要，是瑞哥的……”

李瑞照着他脑门儿轻弹了一，笑了，“让你拿就拿着！那铜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还怕你跑了啊？”

程叶被‘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给绕去了，虽然还是哪里不对，但是这话没错啊，他迟疑的了，算是答应了。

李瑞了他的脑袋，“这就对了！程叶，你以后就跟着夏叔学手艺，闲了我就教你写字念书，不比学校里差。”

程叶嗯了一声，“好，我会赚很多钱，养，也养瑞哥。”程叶知学徒能赚钱，学生不能赚钱，终于有了一新的希望。

李瑞听见他说这话，心里格外舒坦，看着小孩亮晶晶的睛，忍不住低凑过去。

程叶往后躲，可是很快就退到了椅靠背上不，哪里也去不了了。嘴上被柔的什么过，的，接着就被堵住了，溜溜的尖抵在上往里挤着，熟悉但又陌生的觉，从嘴上蔓延开来。

“瑞哥，不……要……”

李瑞趁着他说话探了去，亲了一遍，也不肯退去，听着小孩呜了一声，这才稍微松开些。他气息也有些不稳，但是亲吻的觉很，舍不得离开，“怎么了？”

程叶整个人缩在椅上，小脸被亲的有些发红，低着喃喃回话，“快回来了。”他不讨厌瑞哥亲他，但是总觉得这样的事儿，不能当着别人面前的，尤其是不能让知。

李瑞笑了，凑过去又啄了一小，“不会，去家属大院那边了，得午才回来呢。再让我亲一，啊？”

程叶埋得更低了，“不……”

“错了，”李瑞着他的小红脸，让他抬起来，理所当然的亲上去。“说‘还要’。”

李瑞握着程叶的手，说了会儿话，等到天有些晚了，还没见程回来。李瑞有些奇怪，虽然往常程也去给人送鞋样，但是最近似乎特别忙，每天都去。

“最近在忙什么？好几次都没碰见她了。”

程叶想了想，“不太清楚。好像听大伯母说，家属大院里有个老太太，想要订寿鞋，去帮忙了。”

当地有这么个风俗，说是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一般岁数大的老人，总是提前给自己预备衣服鞋袜。程手巧，常被请了去帮忙，也能得些钱。李瑞想不通的是，往常程也接些活，但是从不像现在这么卖力气的去，仿佛明天不完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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