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动作停了，噗嗤一声笑来，趴在程叶背上直不起腰来。“笨东西，哪儿会一直着啊……亏你想的来，一直着人都得死了！”他贴着程叶的小pi蹭了两，“这个东西，只碰着喜的人才能起来。”

程叶心有快，耳朵里一鼓一鼓的响着，“瑞哥喜我？”

“喜。”李瑞蹭了几，正好卡在程叶大里，挤去埋在那个隙里舒服的叹了气。那里肤细，李瑞的东西在那，只觉得贴的亲密，比手还刺激。他扶着程叶的，让小孩并拢了，趴在人家上捣了没几，就得溜顺畅。

程叶把脸埋在枕里，一声不吭的趴在那。他们班里也有人在传纸条说悄悄话，哪个女生和哪个男生好，晚上谁跟谁去cao场拉手亲嘴儿了……这些事件的前提都离不开喜二字。

程叶格向，又在小环境里被保护的严严实实，对这些事儿刚有朦胧的认识。他知李瑞跟他关系亲密，但一直说不好这是什么，再次了学校，在大集里慢慢了解这些少年的，他觉得，就像李瑞刚才所说的，他也是喜李瑞的。

“程叶，你回亲我一吧？”趴在背上的人停动作，像是在询问他，或者等待他的回应。

程叶慢慢扭过，他还夹着李瑞的东西，轻微的动作也忍不住有些脸红。他仰起在等候一旁的李瑞边吻了一，又缩了脑袋回去，“我喜瑞哥。”

声音很小，但是很清晰。

40、笨东西

李瑞在他脖上咬了一，留一个浅浅的齿痕，“这么乖，我奖励你好不好？我知咱们家程叶，最喜被亲嘴了，来，我亲一啊！”

程叶被李瑞翻过来，依旧重重的压住，这次连嘴都被堵上了，只能发微小的唔唔声。

李瑞尝够了甜，这才松开他，小孩早就被他亲红了脸。李瑞笑着摸了他的脸，舍不得程叶受惊吓，也不再过多些亲密的动作，只拿了手来让程叶替他几把。“学着啊，等过两年，你也给自己这么来……”

李瑞被两只小手包裹住，即便只是单纯的握着，也有些激动。他在程叶脸上亲了一，慢慢教着他上动。

“这样，稍微用一力气……嘶，也不能太大劲。还有上，要拿手指打圈儿，的真好，亲一……”

那时候生理卫生知识是混合在生课里教的，没有单独的书，只有一小章。朦朦胧胧的告诉你个大概意思，老师都不好意思读那一章，让大家自己看看就算过了。

李瑞之前也是自己摸索着来的，他没教程叶这些。程叶亲手握着那里的时候，不免有些惊讶，他看见李瑞闭上舒服的样儿，忍不住低瞧了一。那里跟平时很不一样，也不知是李瑞跟他的本就不同还是怎么的，又又的东西，在他手里异常有神的翘着。上面黑的发，沾染了渗的，黏答答的在一……

程叶班上有个儿的男生，已经开始互相拿这东西取笑了，常问对方齐了没有。程叶自己的没，一次瞧见齐了的。刚看了两，就听见那人轻笑着问他，“看什么呢？”

耳边调笑的声音，让程叶有脸红，可是抬起脸来更好不意思，“我，我没见过……”

李瑞着程叶的让他抬，在那张被亲得红的小嘴上又吧嗒了一，搂着他让他继续动作，“回让你再见识一。”

程叶手里的东西也像是要证明似的，在手心微微弹动了一，放在端的拇指，能到一腻的，了一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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